趙秋月臉都白了。她根本不相信自己女兒會打海燕。引娣平日裡說話都不大聲，見人就笑，怎麼可能打人？
可——喬海燕臉上的指頭印又該怎麼說？
海燕哭的很大聲，海燕媽的嗓門大得驚飛樹上的鳥雀，海燕的三個哥哥人高馬大，一字排開，個個橫眉豎眼。
“我家引娣......不會......不會打人......”
趙秋月聲音都變了，抖的不行。
海燕媽指著自己閨女的臉：“你眼瞎啊——喬引娣用了多大力，你看看這臉腫的！你們家咋教孩子的？沒爹教還是沒媽教？”
趙秋月看著劉海燕臉上的巴掌印，心突突突狂跳。
正說著，引娣揹著書包回來。看到自己院裡這麼多人，抿抿嘴，腰桿挺得筆首，臉上沒有半點害怕。
海燕媽一把扯住引娣的胳膊，被引娣甩開。
“死丫頭，敢打我家海燕，信不信我打死你？”
趙秋月的聲音都在抖。
“引娣，你打人了？”
引娣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是我打的，哼——她該打。喬海燕，你敢再胡說八道，我還打！”
“你聽聽！你聽聽！”海燕媽氣得首哆嗦，“打了人還這麼橫！趙秋月，今天我替你教訓教訓這沒教養的東西。”
引娣緊握拳頭，雙眼冒火。
“你說誰沒教養？你才沒教養，喬海燕沒教養，長舌婦，你們全家都沒教養。”
海燕媽掄起大巴掌就扇過來，趙秋月一把扯過女兒，海燕媽的巴掌打在趙秋月肩頭。
引娣大怒，書包一扔，打不進廚房，拎著菜刀出來。
“你敢打我媽，我跟你拼了。”
寒光閃閃的菜刀兜頭砍過來，海燕媽嚇的魂不附體，一個趔趄摔倒。
“不好了——殺人啦——喬引娣殺人啦——”
海燕媽殺豬般的嚎叫，趙秋月一把摟住引娣的胳膊。
“把刀放下！”
費老勁兒搶過菜刀，趙秋月趕緊給海燕媽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孩子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給你賠不是了……”
沒了菜刀的威脅，海燕媽的氣焰瞬間又高漲起來。
“賠不是就完了？我閨女的臉是白打的？你們家沒兒子，就教出這麼個沒教養的丫頭？還敢拿刀砍我，這長大了還不當個土匪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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