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塊錢是拿回來了,可喬老太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實在是窩憋!養了喬鳳霞這麼多年,竟養出個白眼狼。西百塊錢的彩禮,就這麼飛了,到嘴的鴨子撲稜稜沒了,喬老太心口窩又疼上了。
王桂蘭在旁邊添油加醋,把喬鳳霞說得一無是處。
可她心裡有數——別看婆婆現在罵閨女罵得兇,過不了多久,只要喬鳳霞回孃家哭兩聲,婆婆保準又心肝兒肉地摟著喊可憐,偷錢這樁事,早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罵了幾句喬鳳霞,王桂蘭話鋒一轉,到了趙秋月身上。她得當好這個“橋樑”,不然回頭婆婆還得把火燒到她頭上。
“媽,這事兒怨鳳霞,沒得說。可要是趙秋月當初痛痛快快把縫紉機給了鳳霞當嫁妝,鳳霞也不至於偷錢啊!”
這話一出來,喬老太對趙秋月的恨意噌地就上來了。
“對!要是她痛快把縫紉機給了,鳳霞能偷拿錢?都怨她!喪門星!我喬家上輩子造了啥孽,娶了這麼個玩意兒進門,氣死我了!”
昨天喬援朝來送了三十塊錢,啥也沒說就走了。喬老太雖然嫌少,可愛誰嫌錢咬手?一把就接過去了。
這會兒越想越氣,喬老太一拍大腿:“不行!老二漲工資了,得讓他把工資全交上來!反了她了!”
王桂蘭聽到這話,渾身的血都滾燙起來。喬援朝的錢只要給了婆婆,她就能沾上光。
喬老太的罵聲在老院裡迴盪,可週家那邊,更不太平。
公安走了,喬有發、喬老太他們也走了。周家院子裡就剩自家人,周建軍媽開始逼喬鳳霞還錢。
“鳳霞,你一進門就幫著建軍還債,媽記你的好。往後媽給你帶孩子、做飯、洗衣服,啥都行。可那一百二十塊錢,你得還給媽。”
喬鳳霞冷著臉不說話。她心裡正氣著呢——她媽不嫌丟人,領著公安上門逼她還錢,周莊多少人看她笑話?這兩天她連門都沒敢出!
這會兒婆婆還想逼她還錢?想得美!
周建軍媽勸不動喬鳳霞,轉頭罵周建軍。
“建軍!媽拉扯你們容易嗎?你看看媽這雙手,一到冬天就裂口子,疼得睡不著!那一百二十塊是媽攢了多少年的血汗錢啊!你跟鳳霞說說,還給媽。她要是不還,你大嫂二嫂也不答應啊!”
周建軍左右為難。想勸喬鳳霞,喬鳳霞一頭扎進新屋,關了門在裡面哭。想勸自己媽,媽也不容易。還有兩個嫂子跟著瞎摻和,他一個頭兩個大。
兩個嫂子一個叉腰,一個抱膀,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冷。
“媽,三個兒媳婦,得一碗水端平。你給老三媳婦多少,我們也得有多少。”
周建軍媽坐在喬鳳霞新房門口,拍著地哭嚎,就差磕頭作揖了。可喬鳳霞也是個心狠的,躲在屋裡關上門,外面怎麼喊怎麼罵,她就是不吭聲。
周莊的人可樂壞了,看笑話看得起勁。
“稀罕!咱村這麼多年還沒這麼熱鬧過,公安都來了!”
“可不是嘛,偷拿親媽的錢,也是沒誰了。”
“偷錢是小事。新媳婦把西百彩禮帶回來了,二百八還了賬,剩下一百二扣下了,說是建軍給她的彩禮。哈哈,老大媳婦老二媳婦不幹了,逼著婆婆補彩禮呢!”
一時間,周家成了全村的熱鬧中心。
事情鬧到最後,周建軍媽跳了河。
。了面出也家本家周,了住不坐部幹村莊周,下一這可。事大出沒,了來上撈人被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