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二旺把今天在車上發生的事說了，也毫不隱瞞引娣是他們村的人。
“鐵蛋動了刀，幸虧沒出血，要是出血，驚動了警察，咱們都得照樣。軍哥，今天我帶隊沒完成任務，我認罰。”
衛紅軍拍拍二旺的肩膀，揚聲叫人把鐵蛋叫來。
鐵蛋一臉不服氣進來。
“軍哥。”
衛紅軍拍拍鐵蛋的肩膀。
“鐵蛋，二旺打你，不服氣是吧？”
“對，不服氣。那種情況下，不動刀嚇唬嚇唬他們，錢弄不出來。”
衛紅軍點頭：“嚇唬是對的，但真要是出血了，傷了人，警察肯定得管。警察如果在那條線上巡邏，咱們還怎麼做生意？”
衛紅軍一副大哥的派頭：“二旺的方式不對，我己經批評他了，但他的心是好的。咱們的目的是錢，明白嗎？不到萬不得己，不能出刀。”
鐵蛋被衛紅軍好話歹話教育一通，衝二旺一拱手。
“旺哥，今天是我衝動了。”
二旺拍拍鐵蛋的肩膀，鐵蛋走了。
二旺把今天偷得錢拿出來，五百多塊，其中就有引娣的二百塊。
“軍哥，今天生意不順手。明天我們再去，肯定完成任務。”
衛紅軍沒接話。
但第二天，衛紅軍傳下話，二旺放假。
二旺心頭一緊。
“軍哥，咱昨天不是說好了......”
“你們那條線今天不出工。”衛紅軍拍拍二旺的肩膀，“緩緩。”
二旺臉上笑著，心裡卻疙疙瘩瘩。
他們住在城中村的民房裡，不出去，一幫人就在屋裡喝酒打牌，再不就是去看錄影打檯球。
二旺躺在屋裡，聽著同伴們打牌的吆喝聲，起身出門。
走在大街上，二旺百無聊賴，倍覺無趣。坐上公共汽車，回喬疙瘩村。
王桂蘭看到二旺回來，眼淚瞬間嘩啦啦出來。
“二旺，你死哪兒去了，你再不回來，你媽就死了。”
王桂蘭邊哭邊說喬解放打她；說興旺不聽話領了個強悍的媳婦回來；說是三旺一星期回來一次，回來也不跟她說話，一頭扎進喬援朝家；說引娣在全村募股，就是隔過他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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