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月看看引娣，引娣微微搖頭，趙秋月也不吭聲，吳淑琴更不說話。
三個來提親的，就像看戲。
三旺不忍周小燕被二姨斥責，忍不住出聲。
“二姨，我參加工作才半年，工資低，沒有積蓄。但我保證一輩子對小燕好，我......”
“打住。”二姨啃了一口蘋果，蘋果水從嘴角流出，手背蹭了一下。
“別畫大餅，我們不吃這一套。喬三旺，你剛上班半年，工資低，沒積蓄，那是你的事。和我們說不著。誰家養兒子的不是早早備下重禮等著娶媳婦，就你特殊，你工資低你沒積蓄，難不成你還想一毛不拔娶小燕？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二姨說話尖酸如此，周母坐在一旁，一言不發。周小燕眼圈泛紅。
引娣察言觀色，心裡明瞭。她看向吳淑琴，吳淑琴撇撇嘴，姑嫂兩個保持沉默。
三旺還要說，周小燕一把按住三旺的手。
“關玉榮，我喊你一聲二姨，那是看在關阿姨的面子上，給你面子。我的婚事，關阿姨都做不了主，什麼時候輪不到你插嘴了？”
這話一出來，屋裡幾個人都愣住。
周母——關玉晶的臉瞬間煞白。
“周小燕，你——”
周小燕深吸一口氣，粉面含怒。
“關阿姨，這麼多年，我自認咱們的關係還算融洽。你要是想好，咱們還能維持著這份融洽，你要是不想好，我也有不融洽的法子。我把這句話撂這兒了，喬三旺，我嫁定了。什麼彩禮不彩禮，我不要。”
二姨關玉榮瞬間拔高嗓門。
“哎呦——關玉晶，你看看，你看看你養了個什麼玩意兒？掏心掏肺這麼多年，還不如養條狗。養條狗還知道給你搖尾巴呢。她倒好，還沒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白眼狼，跟她那死鬼媽一樣......哎呦！”
周小燕端起桌上的茶水潑了關玉榮一臉。
“關玉晶，你看看她——臭丫頭，我打死你！”
關玉榮抬手要打周小燕，三旺擋住，關玉榮的手打在三旺胳膊上。
引娣惱了。欺負她她還能忍，打三旺，她可就忍不了了。她哪都好，就是護短。
“這位二姨，周小燕是你閨女？”
“呸！我才沒有這種吃裡扒外的閨女。”
“嗤——既然不是你閨女，主家還沒說話呢，你蹦噠個啥勁兒？嘰嘰喳喳的，知道的是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進烏鴉了。”
“你——”
吳淑琴噗嗤笑了，嫁給興旺這些年，她也算是瞭解引娣，平時看著柔柔弱弱不笑不說話，可一旦惹到她了，她比誰都難纏，那張嘴，比毒蛇還毒。
吳淑琴可不能小姑子單獨上陣，笑著道。
“這位二姨，你維護小燕，先讓小燕的日子好過，我們理解。但我家三旺也不差啊。正經八百的老師，工作兩月就領著學生去省裡比賽，還得了獎拿了獎金。你去學校打聽打聽，誰不說我家三旺人長得好工作能力也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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