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玉晶愣了。
二十年了，周小燕從來沒有這麼和她說過話。她背地裡磋磨周小燕，周小燕最多不吭聲，忍受。從來沒有這樣和她正面硬剛。
她以為二十年過去，她早就拿捏了周小燕。
“你——你——周東昇，看看你的好閨女。我養她二十年，到頭來還不如喂條狗。她就是這麼對我的？”
周東昇還沒說話，周小燕開口。
“別事事給我爸戴帽子。你也知道二十年了，我忍了二十年，總算脫離你的掌控了。關阿姨，看到我爸和周軍周偉的面上，過去的事我不想提。”
關玉晶臉色陰沉，目露兇光。
三旺把周小燕拉到自己身後，他擔心關玉晶突然對周小燕發難。
“你——”關玉晶抬手想打周小燕，被三旺抬胳膊擋回去。三旺沒覺得疼，關玉晶的手紅了。三旺的胳膊跟銅牆鐵壁沒啥區別。
周小燕把三旺拉過去，自己站過來。
“你要想撕破臉，別怪我不給關軍關偉留面子。”
周軍周偉站出來，異口同聲喊了一聲“媽”。
尤其是周軍，己經上了高二，人長的清秀，鼻樑上架了副眼鏡。
“姐，媽她這幾天......”
“周軍，勸勸你媽，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彩禮我不要，嫁妝我也不要，往後我和三旺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你媽要是想好，往後她老了，該照顧我也出力，就當是還她這二十年的情分。她要是不想好，我就把這些年她做的那些事都抖出來，看看丟臉的是誰？”
周軍己經懂事，他媽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做派，他一清二楚。
周軍看看垂頭喪氣的爸爸，又看看滿臉怒氣的媽，對面還有一臉淡漠的姐姐和時刻戒備的姐夫，深感無力。
“媽，姐的婚事姐自己做主，你就別插手了。姐不要彩禮不要嫁妝，不是很好嗎？新社會就應該如此。”
“你懂個屁。你去外面問問，誰家嫁閨女不要彩禮？她當姐姐的，就應該把彩禮留下來，那是你和周偉的。”
周軍倍感羞愧。
“媽，我不要我姐的彩禮，只要我姐幸福就行。”
“你——”
關玉晶抬手打了周軍一巴掌，周軍臉上的眼鏡都被打歪了。
“你懂個屁。”
周小燕看著周軍臉上的巴掌印，心顫了一顫。
“小軍，你去屋裡讀你的書，這沒你的事。”
周軍還想辯解，被周小燕推走。周偉見狀，悄悄溜了出去。
周小燕對周東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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