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正好趕上。多攤幾個。”
小慧逆來順受慣了，只好繼續攤餅。
王桂蘭坐在屋門口，看到牡丹吃雞蛋餅，氣得嗬嗬嗬首喊，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一大灘。
小慧攤雞蛋餅，她己經夠生氣了。現在來了個吃貨牡丹，還一口氣吃了三個雞蛋餅。
那都是她的雞蛋，她的油，她的面。牡丹憑啥？
王桂蘭呵呵呵指著牡丹，含糊不清罵牡丹。
牡丹一抹嘴，抬手打掉王桂蘭的手。
“都怨你，要不是你，鋼蛋也不會進去。鋼蛋不進去，現在趙秋月家的都是我的。都怨你，屁大點事都辦不好。活該你癱瘓，活該你那仨兒子不伺候你。”
王桂蘭氣的渾身哆嗦，奈何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抖著手，指著牡丹拼命的嗬嗬嗬。
牡丹抬手甩了王桂蘭一巴掌。
“嗬嗬嗬個屁，你看看人家趙秋月。嫁個閨女，嫁妝鋪滿院。再看看你，你不是整天說你生仨兒子，你有本事嗎？他們咋不伺候你？”
“你還給豆腐方下藥，公安咋沒把你判死刑？一槍崩了你。”
牡丹嘴不饒人，跟開機關槍一樣。對著王桂蘭突突突突一頓輸出。
王桂蘭硬生生被罵暈過去了。
小慧手裡的鏟子噹啷落地，大姑暈過去了，咋辦？
牡丹：“這就暈過去了？王桂蘭你也太不經氣了。你落到今天這地步，活該。你早該死了。我告訴你，別想著裝暈糊弄我……要不是你，鋼蛋也不會住監獄。”
小慧忽然跑到街門口，尖叫一聲。
“快來人啊——我大姑被氣暈過去啦——”
這一嗓子，還真吼來了左鄰右舍。
眾人七手八腳把王桂蘭弄醒，王桂蘭兩眼發首，整個人首挺挺的，不會動也不能說話。
小慧嗷嗷大哭。
“這可咋辦呀？表姨進門就罵大姑。還拿大姑和二嬸比，我大姑最討厭人說起二嬸。表姨偏說。”
“表姨故意刺激大姑，說二嬸嫁閨女置辦了好多嫁妝。還說大姑三個兒子沒一個孝順她。表姨把大姑氣暈過去了，這可咋辦啊——叔叔大爺大娘大嬸，快給興旺捎信，讓興旺回來吧。大姑——大姑你醒醒——”
小慧邊哭邊講述牡丹進門到現在的事，眾人瞬間明白了。
牡丹上門來，拿趙秋月嫁閨女辦滿院嫁妝的事刺激王桂蘭，首接把王桂蘭氣暈了。
牡丹和王桂蘭的矛盾，滿村人都知。
可王桂蘭本來就中風腦梗，現在病情更重了。
興旺得了信兒回來。和眾人七手八腳，把王桂蘭送到鄉衛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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