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死寂，無人問津。
次日天剛矇矇亮，雞鳴破曉。
小慧早早起床煮了一碗雞蛋湯，昨天說了那麼多刺痛王桂蘭的話，出了心口的惡氣，但該伺候還得伺候，王桂蘭要是有個好歹，她肯定被趕走。
她端著湯走進臥房：“大姑，吃飯。彆氣了，把你氣成這樣，有啥用？”
小慧把碗放到桌上，彎腰想把王桂蘭扶起來，可看清床上人的瞬間，她渾身猛地一僵。
王桂蘭雙眼圓睜，面目僵硬猙獰。雙手維持著抓撓的姿勢，首首僵在半空。
小慧戰戰兢兢把手伸到王桂蘭鼻子下，這一試探，小慧尖叫一聲跌倒在地。
王桂蘭渾身冰冷，氣息全無，死了！
小慧腦子轟然炸響，哇哇大叫著轉身往外衝。
“死人了！大姑死了——快來人啊！”
她瘋瘋癲癲跑到前院，可興旺一早去了修配站，吳淑琴也不在家。
小慧返回去跑到老院門口，拼命拍門。
“二旺，二旺，開門啊，大姑——大姑死了——”
老舊的街門吱呀開啟，二旺皺著眉出來。
“二旺，你快去看看，大姑——大姑死了！”
二旺抬腿進院，兩步跨進堂屋王桂蘭住的東間。
卻見——王桂蘭臉色鐵青，雙目圓瞪，死狀可怖，身體早己僵硬。
小慧嚇的不敢近前，哆哆嗦嗦扶著門框站在門口，整個人篩糠一樣。
二旺臉上沒有半分波瀾，他緩緩轉頭，那雙陰鷙冷沉的眸子，死死鎖住小慧。
小慧被他看得渾身發冷，頭皮發麻，止不住渾身發抖。
“什麼時候發現的？”
小慧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早、早上餵飯......”
二旺閃眼，看到桌上放著的雞蛋湯，小慧沒撒謊。
“什麼時候發現異常？”
異常？
小慧猛地想起昨天王桂蘭的異狀，結結巴巴說。
“昨個......昨個聽到鞭炮，一首哭......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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