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安知道傅景深在揶揄他,也只好賠個笑臉。
“嘿嘿…主人,你也不能都怪我呀,是你媽媽讓我坐的。”
“也對,不能都怪你,畢竟你還不配。”
傅景深隨口一說,便首接上了車,蘇雨安緊隨其後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對於這種髒話,之前在外邊混的時候己經免疫了。
而且外邊罵的比傅景深還狠,帶親屬,那隻能算是低階的髒話。
“哇!好亮!這就是房車呀,我還以為裡邊跟卡車的集裝箱一樣呢~”
蘇雨安一上車,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這房車似乎就是一個小型宮殿,金碧輝煌的。
“丟人…”傅景深低聲道,隨後坐到房車裡的大床上,熟練地從隔層裡拿出一瓶上好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不久,車子啟動緩緩駛出,蘇雨安在車上逛了一圈,最後坐到傅景深身邊老實待著。
“你也想喝酒嗎?”傅景深問道
蘇雨安搖頭“不喝。”
“那你給我擠一塊作甚?房車裡地方就這麼大點,你不嫌擠?”
“有啥好嫌棄的呀?這可比我以前住的八人寢大多了,還舒服呢!”
“你開心就好,不過不許打擾我,我要好好補個覺,還有,坐房車的話,回老宅至少得兩個小時。
期間,你自己找樂子玩吧。”
傅景深按下一個身側的按鍵,房車的睡眠系統啟動,大床沿著邊緣又擴充套件了一米。
接著傅景深又戴上了眼罩,打算美美的睡個回籠覺,卻發現蘇雨安遲遲不走。
“你到底想幹嘛?”
蘇雨安呆坐在床沿一側,拇指在一塊頂著,似乎有點不太好開口。
“你要是覺得,這房車有讓你不舒適的可以提。
現在,你是我的祖宗。”傅景深無奈道。
“不不不,怎麼會不舒適呢,就是…我穿著女僕裝過去不太好吧?”蘇雨安吞吞吐吐說道。
她身上還穿著一件女僕裝,上車的時候也沒人通知她換,所以…也就沒怎麼在意。
但想的是要去面見傅景深的父母,左想右想還是覺得得換一下衣服。
傅景深猛起,雙眸瞪得老大,似乎覺得這身女僕裝像是什麼洪水猛獸。
“老天爺!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
你要是穿這件過去,讓我老媽看到,那豈不是咱倆得被關在小黑屋裡邊一個星期不出來?”
“很嚴重嗎?”蘇雨安撓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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