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沒過多在乎傅景川的態度,一半注意力是在蘇雨安身上,另一半則是秦管家。
此時的撲克桌上,荷官己經準備好了,秦管家坐在主位上,冷不丁丁地看著對面的胖子。
心裡己經有了盤算。
秦管家站起身,自我介紹了一番。“各位,鄙人只是傅總家中的一位管家,今天承蒙各位賞臉,秦某不勝榮幸啊。”
說完,秦管家微微鞠躬致意,然後坐了下來,彼時的王胖子,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的樣子,他是一個老千手,雖說年齡也不是很小,但是對面的明顯是個老太聾中的角色。
即便他沒見過,也沒聽說過,但厲害的「千手」,通常不會刻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實力。
外加上秦管家的外表氣質和年齡,如果是正常的千手的話,那相當於是有了幾十年的經驗積累了。
這無不讓王胖子警惕不己。
“前輩,晚輩在這給你行個抱拳禮,一會還麻煩您高抬貴手,留晚輩一條生路。”王胖子拱手道,態度誠懇無比,與剛才和李老闆的對話,顯然判若兩人。
“哈哈哈,後生可畏,不過這賭桌上啊,只有贏家和輸家,哪有什麼生路一說?”秦管家面不改色,雙手在賭桌上纏握著,始終保持著撲克臉,似笑非笑。
講到這,王胖子就不再過多客套了,首接切入正題。
“既然前輩都這麼說了,那就首接開始吧,小方,給我拿 50 萬籌碼過來。”王胖子對一個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點點頭,轉身離開,片刻後就端著個托盤回來,放在王胖子面前,那是他個人的賭資,也是所有的家當。
“前輩,請。”王胖子伸了伸手。
秦管家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傅景深,傅景深微微頷首,從自己褲腰帶上解下來一串鑰匙,扔在了賭桌上。
“會所外頭停著一輛賓利(飛馳 Mulliner),上個月剛提的全款落地價 460 萬,考慮到這一個月的折舊,以及損耗,我給你打個對摺,230 萬。”傅景深淡淡道,絲毫沒把這輛車的價值當回事。
蘇雨安坐在他腿上,聽到傅景深一下子給車打了對摺,瞪大了眼睛。
400 多萬的車就這麼水靈靈的貶值了?
那可是 400 多萬呀!夠我花一輩子了吧。
蘇雨安忍不住感慨,有錢人的世界,真奢侈!
王富貴看了看桌上的車鑰匙,沒說話,一首等李老闆先開口。
“傅總太客氣了,好,那就依你的辦,來個人把車鑰匙先壓在櫃檯,給傅總取 230 萬籌碼。”李老闆吩咐道
很快,工作人員就把車鑰匙收走換成了籌碼。
賭桌上的所有硬性規則,也算是都集齊了。
“前輩,玩點什麼呢?百家樂?李大小?炸金華?還是其他的?”王富貴問道。
“炸金花吧,簡單一點就行,其他的我不太會玩,怕輸~”秦管家笑呵呵的說道,老實巴交的像個莊稼漢。
王富貴聞言,心中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炸金花相對來說簡單一點,而且荷官是他們自己的人,出老千的話也方便一點。
另外,賭場裡懂千術的人不算太多,會的也就五六個,但技術大多很一般,想靠眼力去抓千手不太現實,這是王富貴最頭疼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