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伸手接過合同。
但很快,傅景深就發現了不對,眉頭皺成川字形,一臉怒斥地看向李老闆。
“李老闆,你什麼意思?10 萬塊錢每天記 170 倍利息,你這是高利貸還是利滾利?”傅景深一時之間被氣紅了臉,口不擇言,緩了緩後又說道。
“不,我換個說法,李老闆,你夠有種的宰人宰到我頭上了!”
傅景深咬牙切齒,狠狠“啪”的一聲,拍了一下賭桌,站起身指著李老闆的鼻子吼道。
李老闆見狀,也不示弱同樣站起身,扶了扶身上的灰,冷聲說道“宰人?傅大總裁,你可真會開玩笑,難不成你也是第一天出來混?
或者說,你在商業上就沒佔過便宜?
跟我談這個,未免太可笑了點吧~哈哈”李老闆說著突然笑了笑,笑得很邪乎,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傅景深緊盯著李老闆,囂張的氣焰,讓他十分不爽,恨不得現在衝上去給他宰了,為民除害。
然而,這個時候,蘇雨安突然在後面,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傅景深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蘇雨安一隻手扶在心口處,臉色有些蒼白的樣子看著他,意思說是算了吧,不要衝動。
傅景深眼神一沉,是啊,蘇雨安還在這呢,他不能衝動行事,不然會嚇到她的,而且也不能再讓她受傷了。
想到這裡,傅景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過身去把蘇雨安交給了秦管家。
隨後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行,這債我傅景深認。”
李老闆聞言,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好~!我就說嘛,傅總不會是那種賴賬的人,對了,傅總,我再給您提個醒啊,您女朋友欠的錢,算上利息,再加上利滾利,一共是 1 億 800 萬,你打算是抵押財產還是刷卡轉賬呢?”李老闆笑著說道,甚至還有一些許期待。
如果傅景深真照做了,那他這個場子也不用開了,乾脆首接關門大吉,帶著錢跑路。
可傅景深下一句話卻讓他傻了眼“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首接把這錢還了呢?”
李老闆臉色一變“傅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景深微微一笑“從哪欠的錢,就從哪還回去,這個道理,想必李老闆也懂吧?”
被這麼一點撥李老闆恍然大悟“哦~傅大總裁也想賭博?
這好像不符合您的人設吧?如果被你家裡人知道,恐怕不太好啊~,傅總,您也不想這事傳出去吧。”
李老闆的意思很簡單,不算威脅,就是陳述事實,如果說傅景深要賭博,那他歡迎,反正能不能贏,那是他說了算。
只不過傅景深一首以來都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企業家,在公眾形象這方面很注重,李老闆這也是變相的提醒它,我可能會散佈謠言,你自己看著辦。
傅景深輕笑一聲“李老闆,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敢不敢~!傅總說笑了,我怎麼敢威脅你呢,我只是在提醒你罷了,畢竟你要是上賭桌的話就是我的顧客,我怎麼能威脅顧客呢?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顧客就是上帝嘛!哈哈哈~”李老闆乾笑兩聲緩解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