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一連兩問把蘇雨安給逼到了絕境,一時之間蘇雨安被逼的說不出話來,小手貼在褲腿上捏緊拳頭。
傅景深,你給我等著!有機會我一定要報仇!
哪怕心裡早就把你罵了無數次,但這個想法依舊不會改變!
蘇雨安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後,壓下了那一股怒意。
“我不該說不接受你的道歉,還有不領你的情……”
“還有呢?”傅景深再次追問,目光灼灼,眼裡閃爍著一絲期待,嘴唇不自主的上揚。
聞言,蘇雨安愣了一下,一首以來都是被迫主動的情緒被壓抑到了極致,眼淚奪眶而出。
“嗚~…我不應該不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嗚嗚嗚~
傅景深!你滿意了吧?”
蘇雨安泣不成聲,就連回句都是那麼卑微,晶瑩的淚珠試著臉皮滑落,還沒到下頜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抹去。
瞧著蘇雨安被自己給弄哭的樣子,傅景深有些心疼了,連忙把它臉上的眼淚擦乾淨,柔聲說道。
“真是的,動不動就哭,真拿你沒辦法。
記住了,往後可別拆我臺了,不過你有一點說的沒錯,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哄人和討女孩子歡心。
所以……”傅景深頓了頓,想說你既然之前在外混過,肯定有經驗,不如教教我之類的話,但這些話說出來肯定不合適,便嚥了回去。
“算了,阿興、阿強,帶她去換一下衣服吧。”傅景深擺擺手,招呼著兩名離他最近的保鏢。
阿興和阿強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帶著蘇雨安去換衣服了。
不一會兒,蘇雨安換好衣服,用水衝了衝身上的異味又被帶了回來。
不過蘇雨安依舊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惹人憐愛。
傅景深重新把她抱在腿上,輕輕撫摸著她的腰肢安撫著。
隨後視線又重新回到賭桌上。
秦管家在和皮燕克松交戰了幾局後,並沒有落敗。
一來一回,雙方的籌碼不相上下,難分勝負。
不過秦管家這邊倒是稍微佔了一點優勢,這幾局下來,一輸一贏,總歸是贏了對方大概 5 萬左右。
另一邊,皮燕克松卻不顯得難看,反而讓李老闆把籌碼重新填滿,繼續賭。
而這一局,就是兩人的至關重要的勝負局!
牌桌上,經過荷官的幾輪發牌,兩方的點數幾乎都是一模一樣,分別都是兩張 A、兩張 K。
在這種底牌下,只要下一輪誰的底牌大,誰就能獲勝,就能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
最後一輪,荷官再次發牌,往皮燕克松和秦管家各發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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