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磷?”鳴人的語氣有些驚訝,“可是我只是將她當做妹妹呀!”
這次輪到新誠臉色古怪了。鳴人的話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好像某些渣男無辜的語氣一樣。
新誠決定不管鳴人這種榆木腦袋,香磷可比小櫻好多了,人也長得漂亮,對待鳴人又好。
論血統還是漩渦一族,這可是正宗的紅頭髮漩渦,比鳴人這種金髮要正宗得多。以後生個紅頭髮的小孩,再姓漩渦可就有說服力多了。
水門帶著一幫忍者走了過來,新誠看到後走上前去,對著這些忍者感謝:“多謝大家,這麼晚了,將你們叫起來。”
其中帶頭的忍者連忙擺手,說道:“新誠大人不用客氣。我們封印班很少能夠參與這些行動。
能夠參與抓捕團藏,我們不要錢都願意,更何況新誠大人還給了那麼豐厚的任務金。”
新誠作為火影助理,自然有許可權釋出一些任務。通常他都會將任務金在許可權範圍之內調得很高。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不是自己的錢,新誠也願意慷他人之慨。這也導致這些忍者接到新誠的任務後,總是熱情高漲,覺得自己撿了一個大便宜。
看到這些興高采烈的忍者,新誠想起前世裡,棒子國發生的事情。全斗煥發動反叛,最後成功了,當上了棒子國的老大。
他在職期間,對幫助自己的棒子軍全體提升了非常高的待遇。當時還有一個姓文的小兵,後來每次談到已經被捕的全斗煥之後臉上都掛滿了笑容。
他什麼都沒幹,入伍兩個月就拿到了相當於10個月的軍餉。
另外還有一種說法,全斗煥給底層計程車兵發放了相當於7年的薪水。
文小兵後來就是靠著這筆錢考上了律師。
與之相對比的是,後來尹錫悅突然宣佈戒嚴,結果士兵只是象徵性地阻攔一下,就將那些議員放入了國會開會投票。
與之對應的是,尹錫悅上臺之後,對士兵的伙食一減再減。據說士兵每一餐見到葷腥都難。這種態度,自然沒有什麼人願意為他賣命。
新誠自然有樣學樣,對給自己幹活的人總是表現得很大方。
再這麼發展下去,或許有一天一大幫忍者會衝進自己的辦公室,拿出一套白色的御神袍蓋在正趴著睡覺的新誠身上,眾多忍者高呼火影大人。
新誠被眼前的景象嚇醒,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緊了緊,一臉愁眉苦臉地說道:“你們可是害苦了本火影啊!”
“新誠,新誠!”水門見新誠沒什麼反應,走到他身邊拍拍新誠的肩膀。
“啊?怎麼了?”從幻想中醒過來的新誠臉上還掛著笑容。
“他們問你還有沒有別的安排?沒有的話我將他們送回木葉了。”
“啊,沒有了。多謝你們幫忙了,下次有任務再找你們。”
一箇中年忍者臉上的笑容有些諂媚:“好的新誠大人!您的任務就是沒有酬勞,我也心甘情願!”
新誠對他們揮揮手,以作告別。不給酬勞的事情,想想就算了。一個摳搜的老大,永遠得不到屬下的信任。
而一個慷慨的老大哪怕犯了錯誤,大家也會主動地原諒。
以後要做火影的新誠,對待身邊的人都不夠好的話,誰又能相信他會對所有人好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