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新誠請進屋之後,徒弟日向花火殷勤地泡了一壺茶,又拿來點心,恨不得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獻給師傅。
然後當著日向日足的面,走到新誠的背後,給他捏起肩膀來。這讓新誠有些尷尬。
他秉承著“有徒弟不使喚,等於沒有徒弟”的理念,只要一有空閒,就會讓這些徒弟給師傅捏肩,將尊師重道的傳統發揚光大。
沒想到日向花火,竟然將這項傳統帶到家裡來了。
新誠不由地咳嗽兩聲,示意花火停下來。
日向花火畢竟年幼,不理解老師的意思,還以為是自己的力度不夠,便加大了力度。
新誠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日向日足,發現他並沒有不高興,反而一臉欣慰,對日向新誠說道:
“還是你們這個年紀好呀。當年族中的長老收我為徒,教導我的忍術,可我當時只是懼怕長老的威嚴,沒有你們這般好的關係。
如今想來,如果我當時大膽一點,和長老的關係應該更加親近吧。可是現在也沒有機會得到驗證了。”
新誠也附和著說道:“日足大人,時代在變化嘛。
我和我的幾個弟子之間畢竟年齡相差不大,我也不想成天板著臉和他們相處,那樣只會打壓學生的天性,從而使他們得不到長足的發展。”
日向日足一臉贊同地說道:“新誠大人說得太好了。
難怪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的成就,這等想法比我們這些老古董要強太多了。”
“哪裡哪裡,日足大人秉承傳統,也不是我這個小年輕能比的。”
一時間兩人陷入互相吹捧之中。
抿了一口茶,新誠對日向日足說道:“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請我的師妹雛田,和我去另一個忍界走一趟,處理一點事情。”
一旁正在低頭撥弄著手指的雛田抬起頭看了新誠一眼,又快速地偷瞄了自己的父親一眼,便低下頭去,只是臉上已經開始發紅,耳朵根肉眼可見地變得紅潤起來。
“能為新誠大人效力,這也是雛田的榮幸。雛田,你跟著新誠大人走一趟吧。”日向日足說道。
雛田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日向日足甚至沒有問要讓雛田去做什麼事情,就直接讓雛田跟著新誠,這也是對他極致的信任。
自己家的女兒對新誠是個什麼態度,日足作為父親,早就有人悄悄將一些話語傳到他的耳中。
不過他可不像山中亥一那樣板著臉,而是樂見其成。
山中一族向來和火影一系的關係好,不會理解他這種身為表面上木葉最強家族的擔憂。
最近幾年他一直很小心翼翼,不讓族人有什麼過分的舉動,生怕步入某個不具名的家族後塵。
如果雛田能夠成為火影夫人,那麼日向一族的擔憂短時間內都不會存在,又或者說至少幾十年內,不再有滅族的危險。
至於某個山中一族的小姑娘,誰在乎呢。
真正需要警惕的人在火影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