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踩在不動的背上,用繩索將他的雙手反綁。
不動的繃帶在巨力的衝擊下全部碎裂,露出了下面密密麻麻的土遁術式刻印,那些刻印已經黯淡無光,失去了查克拉的支撐。
佐助將不緣和不風並排捆好,寫輪眼最後掃了一遍大殿,確認所有陷阱和結界都已經解除。
小櫻站在一旁,拳頭上的血跡已經擦乾,呼吸平穩得彷彿剛才的戰鬥只是熱身。
卡卡西將和馬的雙刀從地上拔起,插入自己的忍具袋中,然後蹲下身,檢查了和馬被卸掉的腕關節。
“鳴人,去把門口的起爆符清理乾淨。佐助,確認外圍還有沒有漏網的暗哨。小櫻,統計一下大殿的戰損情況。”
三人應聲散開。
卡卡西站起身,再次掃視大殿——不動、不緣、不風、四個暗哨,加上跪在地上的和馬。
那個少年不在殿中。
“你的兒子空在哪裡?”
和馬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他的右腕耷拉著,臉上沾著灰塵和血跡,但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失敗的頹喪,反而燃燒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他沒有回答卡卡西的問題,而是環顧四周,看著被制服的手下,看著滿地的碎石和斷裂的殿柱,然後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驚得棲在斷樑上的烏鴉撲稜稜飛起。
“卡卡西,你以為你們贏了?”和馬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瞪得滾圓,“你們確實很強,比我想象的還要強。但那又怎樣?你們在這裡和我周旋的時候,空已經在前往木葉的路上了。他會在今夜,就在今夜取下新誠的首級!”
鳴人猛地轉過身來:“你說什麼?!”
“我說,”和馬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天誅行動已經開始。只要剷除新誠,將火影的權力歸還給大名大人,火之國就能迎來真正的新生。到時候,你們這些忍者不會再被一個十五歲的小鬼統治,而是重新迴歸大名的麾下,恢復一國一村本該有的秩序!”
鳴人愣住了。他張了張嘴,眉頭擰成一團,像是在努力消化和馬這番話裡的邏輯。
“我不太懂你說的那些。”鳴人的聲音難得地沒有大呼小叫,反而帶著一種樸素的困惑,“你說大名是火之國的首領,火影應該聽大名的。可是我從來沒見過大名。他做過什麼?”
和馬冷笑:“大名大人治理火之國數十年,維持一國安穩,這還不夠嗎?”
“維持安穩?”鳴人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眼神漸漸變得認真起來,“如果大名真的做得那麼好,那為什麼火之國還有那麼多人受苦?為什麼忍界要一次又一次地打仗?”
和馬的表情僵了一瞬。
鳴人沒有注意到,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他繼續說下去,語速越來越快,像是心裡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了出口。
“我沒有見過大名,也不知道他做過什麼。但我見過新誠。我見過他為了救同伴,獨自一個人面對大蛇丸。
我見過他為了保護村子,和宇智波斑那種怪物戰鬥。
我見過他為被欺負的村民出頭,為一個根本不認識的普通人浪費時間。
你說大名是火之國的首領,那我問你,大名做過這些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