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不再多言，起身離開。新誠等門合上，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椅子坐久了，後背的舊傷隱隱發僵。
他走到窗邊透了口氣，看見樓下街道上行人往來，路燈已經亮了起來。沒有月亮的木葉，看起來倒也沒那麼黑。
他離開火影大樓，朝木葉醫院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淡青色的光。
新誠推門進去，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查克拉試劑的混合氣味。
正中央的實驗臺上，雛田坐在一張特製的石椅上，眼睛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白色查克拉膜，身體微微緊繃。
大蛇丸站在她對面，手裡拿著一個記錄卷軸，舌頭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年輕的綱手則站在旁邊，手裡捏著一枚發光的白眼，正用醫療查克拉緩緩牽引著什麼。
“新誠君啊，來得正好呢。”大蛇丸頭也不回，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雛田的眼睛狀態很有意思。從月球帶回來的白眼，有一部分已經在和她的白眼產生共鳴。準確地說，是在被她的眼睛吸收。”
新誠走過去，俯身看雛田。
雛田感覺到他靠近，蒙著眼也偏了偏頭：“新誠，我沒事。大蛇丸大人說可能還要再等一會兒才能拿下來。”
新誠“嗯”了一聲，問大蛇丸：“能判斷出吸收的規律嗎？是主動吸收還是被動排斥後融合？”
大蛇丸展開卷軸，上面畫著兩組類似經絡的圖形，又用紅筆標出了十幾個交匯點。
“是融合。但過程很慢。那些白眼像是殘片，雛田的白眼相當於一塊完整的底布，殘片遇到底佈會順著原本的紋路貼上去，像是填補缺口，只是速度太慢。”
他指了指綱手手裡那枚發光的白眼。
“而且不是每顆白眼都能被吸收。有一些和她的瞳力相斥，一靠近就縮回去。”
綱手把玩著手裡的白眼，補充道。
“從醫生的角度說，就是排異反應。我們試過了，先讓她自然吸收。不成功再考慮醫療輔助。”
她看向新誠：“你來這兒不會只是看看吧？想試什麼直接說。”
新誠走到雛田面前，慢慢蹲下來，視線和蒙著眼睛的雛田平齊。
“老師，你知道的，我們千手一族和日向一族都來自大筒木輝夜。
只是隨著時間流轉，我們身上的血脈已經漸漸變得稀薄。
日向家的白眼也是大筒木輝夜擁有的血脈之一。”
這些資訊，綱手早已知曉。她微微皺起好看的眉頭。
“你想說什麼？”
“老師，你想長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