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樓蘭遺蹟。
自從上次宇智波帶土取走此處龍脈能量的種子之後,這地方已經被劃為禁地,由風之國的忍者看守。
守在這裡的風之國忍者一共十二人,兩個小隊,一個月輪換一次。白天風沙大,夜裡安靜得滲人。
站崗的人裹著灰色的防風斗篷,蹲在斷牆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另一個人靠在石柱邊上,正用砂紙打磨苦無。
“你說月亮沒了之後,這風怎麼越來越幹。”蹲著的那個開口,聲音悶在斗篷裡,“以前還能感覺到夜裡有點溼氣,現在連鼻孔都發幹。”
“早習慣了。”打磨苦無的人沒抬頭,“在風之國,哪年不幹。不過月亮剛沒那會兒,村裡老人哭了好幾天,說天塌了一半。現在不也照樣活著。”
“可不是照樣活著嘛。就是聽說海邊鬧得厲害。水之國那邊連魚都捕不到了。”蹲著的人換了個姿勢,“你說,那個把月亮弄沒的人,會不會遭報應?”
“噓。”打磨苦無的人終於抬起頭,朝四周掃了一眼,“別亂說。火之國那位,現在是忍界最不能提的人。你當風影大人不想管?管得了嗎?”
兩人沉默下去。風從斷牆外灌進來,卷著沙塵,打得斗篷獵獵響。
蹲著的人嘆了口氣,正要說點什麼,忽然看見遠處沙地上多了一個人影。
那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袍,臉上扣著漩渦面具,正不緊不慢地朝遺蹟走來。沒有腳印。
沙地上乾乾淨淨,像那人根本沒有重量。
“有人!”蹲著的人叫了一聲,和同伴同時躍起。
十二名風忍從各自的哨位裡閃出來,手裡已經攥著苦無和手裡劍。
為首的隊長攔在遺蹟入口,沉聲道:“這裡是風之國禁地,來人止步!”
帶土沒有止步。他走了兩步,忽然停住,微微歪了歪頭,像在數人頭。
“十二個。”他說,“正好,一個都不少。”
神威旋渦在隊長腳下張開。隊長反應極快,一個後跳拉開距離,但旋渦追著他移動,越張越大。
他甩出三枚手裡劍,手裡劍穿過帶土的身體,釘在地上。帶土依舊站在那裡,像一團沒有實體的霧。
“沒用的。”帶土說。
他抬了抬手。旋渦中伸出數十根查克拉鎖鏈,像觸手一樣卷向四周。
風忍們四散躲避,但鎖鏈太快,太密,最前面的兩個被直接貫穿。
剩餘的人試圖結印反擊,忍術穿過帶土的身體,只在他身後炸開幾團沙塵。
帶土像風裡的鬼,打不中,也追不上。他的鎖鏈一根接一根刺出,風忍們一個接一個倒下,沙地上開出一片暗紅的花。
最後一個人轉身想跑,被帶土從後面用黑棒釘住了腿。
那人慘叫著摔倒在地。帶土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像在欣賞什麼。
“你……你是宇智波帶土!”風忍哆嗦著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