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成帝冷聲開口:“你們林家有沒有暗中摻和,錦衣衛和刑部查過之後自有定論。”
“散朝。”
說罷,太成帝起身拂袖而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跪在地上的二皇子。
雲瀟和瑞王站在殿中,看著被拖出去的林大人和還跪在原地滿臉不甘的二皇子,叔侄倆都有些意猶未盡。
他倆還啥都沒怎麼發揮呢,這就結束了?
雲瀟湊到瑞王耳邊嘀咕道:“皇伯父今天不對勁啊,這麼輕鬆就放過林家?”
“按他以前的脾氣,不把人罵到當場昏厥都不算完,今天怎麼雷聲大雨點小?”
這時,旁邊的太監小步上前,躬身傳話,說太成帝召見。
兩人跟著太監來到御書房。
瑞王剛踏進門檻便大聲嚷嚷起來,譴責地看向皇帝,語氣裡全是不滿與痛心:
“皇兄!你今日是怎麼了?林家分明有問題,你怎麼就這麼輕輕放過了?莫非皇兄這是不捨得良妃傷心,所以才這麼簡單就放過林家?”
雲瀟立刻心領神會,她做出恍然大悟狀,語氣控訴:
“原來如此!皇伯父這是心疼枕邊人,怕牽連良妃娘娘受罪,才罔顧案子,徇私包庇林家!”
雲瀟覺得太成帝今天的氣生得還不夠到位,於是張口就瞎編,委屈巴巴道:
“皇伯父!您是不知道,姓林的還在牢中口出狂言,說他靠山硬得很,說這京城就沒有人能治他的罪!”
“臣當時就想不通啊,他哪來這麼大的底氣?今兒可算明白了!”
她小嘴一撇:“原來人家是知道他姑母良妃在皇伯父心中的分量,比我這個無足輕重的侄女重得多!臣這郡主當得,還不如妃子的孃家侄子好使!”
太成帝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反駁,雲瀟已經熟練使用之前從李虞儷身上學到的技能,揮著小手絹輕拭眼角淚水,語氣幽怨:
“罷了罷了,侄女也不怪皇伯父。畢竟娘娘溫柔賢淑、貌美如花。您包庇倒也正常,只是可憐侄女我……:”
真正的心寒,從來不是大吵大鬧。
瑞王聽完自家侄女這番話,格外氣憤:“皇兄!你要是敢這般沉迷美色,連江山和親情都不要,弟弟我這就去太廟告訴列祖列宗!”
“皇兄為美色荒廢朝政,連辛苦打下來的江山都要拱手送出去!”
說著,拽著雲瀟的袖子就要往太廟的方向去。
太成帝咬牙切齒:“回來!”
瑞王梗著脖子:“不回!”
雲瀟跟著起鬨:“人間自有朗朗乾坤在!今日,我們便要主持正義!替天行道!”
“夠了!”
太成帝額角的青筋跳了又跳,讓錦衣衛趕緊攔住倆魔丸:“朕什麼時候說過要輕饒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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