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一愣,面色有些著急:
“你都知道了?”
雲瀟徹底無語。
她就是隨口詐詐看,誰知道這小子居然連掙扎都不掙扎,直接舉白旗投降。
這什麼心理素質?
今天朝堂上最軟的柿子瑞王,都比他嘴硬。
“好樣的,秦朗!”
雲瀟咬牙,“老實交代,為什麼騙本郡主?”
秦朗攤手,滿臉無辜:“我從未想過瞞你,你也沒問我啊?”
“我沒問?”
雲瀟瞪大眼,“你自己成天不是在街上閒逛,就是陪著本郡主偷雞摸狗,任誰看都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吧!”
秦朗理直氣壯:“非也非也!這就是郡主你先入為主的不對。我明明是在視察產業,怎麼就變成閒逛?”
雲瀟:“那你幹嘛給我買單?還欠掌櫃錢?本郡主甚至愧疚了下!”
秦朗:“給女孩子買單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至於欠錢?欠的是今年商會給掌櫃的撥款。掌櫃也就是說句玩笑話,誰能想你真的聽進去了啊?”
“我之前也不是沒想過要解釋,但你罵我敗家罵得正上頭,我哪插得上話。後來想找合適機會……”
“停。”
雲瀟打斷,“你倒是解釋解釋,當初幹嘛跟本郡主搶燒雞?堂堂商會少東家,還缺這一隻燒雞?讓手下人給你做不行?讓酒樓掌櫃另送不行?”
“非要跟本郡主在大街上為了一隻雞大打出手?”
“丟人!”
秦朗大為震驚:“誰跟你說我是為了搶燒雞?我只是單純覺得你好玩。”
秦朗的語氣懶洋洋的,當時的場面讓他至今想起來都忍俊不禁:
“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哪個女子如此不顧風度地表達對燒雞的熱愛。”
“當時我就想,這位姑娘堪稱神奇,還挺有意思。給我這錦衣玉食平淡如水的幸福日子,添了點別處尋不到的調劑。”
雲瀟整個人都沒繃住。
她呆坐在椅子上,差點就要給秦朗現場配音: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雲瀟勉強找回氣勢:
“好,就、就算你說得通。事後怎麼還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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