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難道不是現在已經沉入人海了無蹤跡嗎?”
汪旭安納悶。
“郡主大人,這是要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可不興瞎說啊。”
雲瀟順走瑞王手裡的摺扇,嘩啦甩開,扇骨在指間翻了個花,扇面一搖一搖的,倒有了幾分指點江山的架勢。
“哼,我怎麼會瞎說?諸位大人,請動你們的腦子好好想想,並回答我下面的三個問題。”
“解答完我的問題,就知道東西在哪兒了。”
“第一,葬禮開始到發現地圖失竊,府中除了瑞王和等人,是否還有其他人員進出?”
“第二,瑞王等人身上是否藏著遺囑和地圖?”
“這不是很簡單嗎?沒有人員進出,瑞王等人身上也沒有。”汪旭安直接回答,“就是不知道這些問題和遺囑下落有什麼關係?”
雲瀟點頭肯定。
“沒錯,就連唯一離開的瑞王等人身上都沒搜到東西。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認為,遺囑和地圖其實還藏在府內?”
汪旭安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倒不是覺得雲瀟說的有問題,恰恰相反,她說得太對了。每個邏輯節點都掐得精準利落,不像是臨時起意,倒像是提前做了功課。
可問題就出在這兒,這位雲陽郡主傻了十幾年,滿京城誰不知道?
痴痴傻傻,足不出戶,連王府的賬本都看不懂,什麼時候忽然間腦子比在場所有人轉得都快了?
他皺著眉頭上下打量雲瀟,眼神里的困惑壓過了讚賞。
腦子裡甚至都冒出了極其荒唐的念頭:
這丫頭這十幾年不出門,莫非不是養病,是偷偷關在家裡吃什麼聰明藥了?
否則進度條怎麼忽然往前拉了這麼一大截,直接從“傻郡主”跳到了“神探”模式,連個過渡都不給。
曾宥譜若有所思,“郡主的推測很合理,但是在府內並沒有搜到遺囑和地圖,這又該如何解釋?”
雲瀟微笑,“第三個問題,除了府中各個房間和來往的賓客,還有什麼是葬禮時也在……而且你們到現在沒有搜的?”
眾人陷入沉默,疑惑的目光在負責搜查的張武身上不斷打量。
張武則更納悶了。
他在巡查司幹了這麼些年,從沒在蒐證環節上出過半點紕漏。
更何況這回是陛下欽點徹查的案子,官銀數目驚人,他比誰都清楚這案子有多重。
從接到命令的那一刻起,他就恨不得把整座李府翻過來,連花園裡的假山縫都讓人拿竹竿捅了三遍,就差沒把池塘的水抽乾了。
搜賓客的身時更是仔仔細細,對下面的人他也是交代了又交代,反覆叮囑了好幾遍。
“不應該呀,能搜的地方都搜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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