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近了,那人才抬起頭,露出冷淡昳麗的臉。
他也不說話,一副愛咋咋地的樣子,對著雲瀟行完禮,便安靜地站到了瑞王身後。
離譜!
為什麼這兄弟可以這麼拽?
雲瀟還沒來得感慨,系統忽然劇烈抽搐起來。
【宿主!快救救費雲,他會因為牽扯進李府失竊案,被誣告為兇手,當場拒捕被殺。】
【救不了他,因為李虞儷上漲的拯救值就得被倒扣回去,我們得陪著一起死翹翹!】
雲瀟驚呆了:“又來?你要不要看看這說的是什麼話?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幹的!我要抗議我的工作強度過於飽和!”
【放棄吧宿主,牛馬沒有假,只有駕駕駕。】
雲瀟只能被迫接受撈人的事實,左看右看也沒瞅出眼前這個不拿正眼看人的拽哥有什麼好拯救的地方。
她索性清了清嗓子準備繼續發難,還沒開口,緩過氣來的瑞王卻已經急切地拽住雲瀟袖子往外扯:
“不好了侄女,有人誣告本王是小偷!”
他委屈的直抽抽,頭上的呆毛中還藏著幾朵紙花,似乎剛從激烈的戰鬥中脫身,“你可得好好替本王做主啊!”
雲瀟納悶,“等下,你到底幹了什麼,我們不過才一晚沒見吧?!”
京城是不流行晚上睡覺的嗎?怎麼到處都是簍子。
“更何況,怎麼會有人膽敢誣告堂堂王爺?”
瑞王正欲張口解釋,卻見巡邏隊的張武帶著大批人馬匆匆往外奔襲,緊隨其後的是負責審案查案的曾宥譜等人。
“戒嚴!全城戒嚴!無關人等一律不等離開城內!”
曾宥譜他們並沒有跟上張武的隊伍,反而直衝瑞王而來:
“參見瑞王殿下。李府遺囑失竊,涉及萬兩官銀藏匿地點。此事茲體事大,為了方便查案,可否勞您移駕李府?”
他嘴上客客氣氣的,眼睛緊緊卻盯著瑞王來回掃視,身後的官員們迅速把瑞王和費雲團團圍住,似乎已經把他們當做重大嫌疑犯看管。
“什麼!”
瑞王還沒有出聲,雲瀟已經天塌了,一個晚上而已,這魔丸怎麼又又又整來了個天大的簍子。
旁邊交接完工作的荀實賠著笑臉湊上來,不動聲色地把雲瀟手裡的卷宗合上,壓低聲音道:“郡主大人,這樁案子您先放放。眼下有件更要緊的事,剛接到上頭的急令,咱們巡查司所有人手,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出去。”
他語氣鄭重,生怕這位郡主不當回事:“此事已經上稟陛下,涉及官銀數目不是小打小鬧。陛下已經下令,不論皇親國戚,嫌疑人員一律扣留。所以……”
荀實做了個請的手勢:“您也得移步。今兒這工位怕是坐不熱了,先跟下官跑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