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甚至都有點共情太后,眼前的美女花枝招展,各有姿色。
但鶯聲燕語都堆在屋內,吵得嗡嗡嗡的,雲瀟的腦子都快炸掉。
她先是問燕窩可還有殘留,德妃委委屈屈地點頭:
“臣妾只嘗兩口,便覺得味道不對沒敢多喝。”
說著,便讓旁邊的宮女把剩下的燕窩遞上來。
雲瀟又不是學醫的,哪裡知道里面有什麼?
只能裝模作樣的聞聞嗅嗅,眉頭越皺越緊,琢磨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
忽然,她靈光突閃,臉色驟變,將燕窩往桌上一擱,做出極為驚恐的樣子,聲音顫抖:
“這碗裡放的可不是什麼尋常玩意兒,這是穿腸草汁!只需數滴便要人性命,根本就是衝著殺人來的!”
她看熱鬧也不嫌事大,又轉頭瞅著德妃,嘖嘖稱奇:
“德妃娘娘,您今日可真是命大。若非天賦異稟,只嚐了兩口便覺得味道不對,恐怕這會早已交代在這裡!”
德妃本來就已經氣得不輕,聽到這話,先前的憤怒被恐懼和殺意徹底點燃。
她猛地轉頭,目光紮在清妃身上,大聲咒罵:
“賤人!你爭寵還不夠,居然還想害我的命!”
說著,便朝清妃衝上去,要不是旁邊的宮女眼疾手快地攔著,怕是當場就要撕扯起來。
清妃被這架勢嚇得腿都軟了,天大的黑鍋哐當扣下來,謀殺的罪名饒是她也背不起啊。
她撲通跪倒,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太后娘娘明鑑啊!臣妾冤枉!臣妾絕無害人之心,真的只是讓人在燕窩裡放些花粉,想讓德妃姐姐出出醜罷了。”
“穿腸草汁更是無稽之談,臣妾萬萬不敢!”
“哦?”雲瀟若有所思,“花粉?”
她哪知道什麼穿腸草汁,名字根本就是信口瞎編的,方才表演全是為了詐人。
沒想到還真讓她詐出了東西。
雲瀟胸有成竹地指著清妃:
“果真是你!太后娘娘面前還敢狡辯,還不從實招來!”
“臣妾冤枉啊!”
清妃哭得妝都花了,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雲瀟剛準備繼續開口,渾厚的內力讓她敏銳捕捉到旁邊突然窸窸窣窣的動靜。
有個不起眼的小宮女,原本是跟在清妃身後端茶遞水的,這會正蹲在角落裡,趁著所有人都在關注清妃,偷偷摸摸地往袖子裡塞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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