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知道自己已經登上神秘勢力目標榜首的雲瀟,此刻正翹首以盼地守在值房門口,終於等來了姍姍來遲的曾宥譜。
曾宥譜也不愧是巡查司裡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專業能力一流,業務水平過硬,剛坐下便開始上手幹活。
整個值房的工作效率在他到來之後頓時攀升好幾個臺階。
忙碌間,雲瀟隨口問道:
“曾大人,方才李大人留你說些什麼?怎麼耽擱這麼久?”
曾宥譜從案卷堆裡抬起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拱手答道:
“回郡主的話,下官也實在摸不著頭腦。李大人先是恭喜下官幾句,要下官在刑部好好幹,莫要辜負郡主的器重。”
“然後……忽然又問郡主怎麼突然調人?”
“下官哪裡知道郡主的用意呢,只好一問三不知,含糊過去了。李大人倒也沒再追問,只是神色看著有些古怪,像是有什麼心事。”
雲瀟聽完不疑有他,有點得意地翹起尾巴:
“當然因為你優秀啊!曾大人。咱們刑部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待在巡查司太屈才。”
“你且先上手熟悉些時日,等破了幾個案子,我便稟明聖上,舉薦你正式調入刑部當職。”
“到時候官升數級,俸祿翻倍,不比在巡查司看人臉色強得多?”
曾宥譜連忙拱手推辭:
“愧不敢當!能在郡主麾下效力,破獲多起要案,已是下官三生有幸,何談這些功名俗物呢?”
“郡主抬愛,下官銘感五內!”
雲瀟被他這番話說得渾身舒坦。
不愧是在官場上浸淫多年的老油條,馬屁拍得既含蓄又到位,每句都精準地撓在自己心坎上,越看曾宥譜越覺得順眼。
她心情一好,腦子也跟著活絡起來,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巡查司門口貼的招聘式排查告示:
“對了,之前本官貼的那些告示,這幾日可有人來巡查司認領?正好趁機會給曾大人多添幾個幫手。”
曾宥譜:“實不相瞞,這幾日確實有人陸陸續續前來應募,下官也仔細對照著您告示上列的條件篩了遍,挑出了幾個像樣的,本已安排今天上午面試。”
“結果臨時接到您的借調函,便火急火燎先趕過來。”
“不過無妨,若郡主方便,下官這就安排人去通知他們,下午您便可親自挑人。”
雲瀟眉開眼笑:“就這麼辦!”
下午,雲瀟帶著眾人直奔面試地點。
她本以為面試嘛,無非是找個巡查司空置的值房,擺張桌子,挨個叫號,跟在菜市場挑蘿蔔似得速戰速決。
可等她跟著曾宥譜七拐八拐地到了地方,才發現自己嚴重低估曾大人的品位。
曾宥譜居然把面試的地點安排在金湯湖畔的雅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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