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畢竟瑞王活這麼些年，宮鬥傾軋、爾虞我詐，他雖不摻和，但也不是白吃飯的。
在皇城裡從小泡到大，再白的小蘿蔔都能泡成渾身是眼的小蓮藕。
無非是心眼多心眼少的問題。
瑞王只是懶得計較。
可今天為著她這個侄女，他不僅計較了，還在朝堂上當眾撒波，又在這御書房裡梗著脖子替她鳴不平。
此番維護之心……
雲瀟珍之重之。
想到這裡，雲瀟悄悄挪動腳步，往瑞王身邊又靠了靠，叔侄倆並肩站著，如同兩隻同仇敵愾的小刺蝟。
不過，很顯然。
太成帝可不吃他們這套。
他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著，眼皮都沒抬，語氣淡淡：
“哦？”
“辦得漂亮？朕當然知道她辦得漂亮。”
“壓住所有人的口舌是不假。不過……雲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有上報？”
雲瀟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她腦中飛速轉了好幾圈，無數個念頭同時炸開。
她隱瞞顧清的存在不假，將所有的犯案過程都挪到左帥頭上。
可陛下怎麼知道？
難不成有暗探在自己身邊？
全程目睹她設局左帥、跟顧清密談的全過程？
還是說只是詐她？
實則另有所指？
比如她和定國公的聯絡，和秦朗私下的生意……
皇伯父到底掌握到什麼程度？！
雲瀟下意識地攥緊袖口，指尖微微發涼。
“您……”
瑞王敏銳地察覺到雲瀟的表情不對，雖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但護短的本能已經先於腦子啟動，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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