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還在城外駐紮的西蜀使館先遣隊。
西蜀先遣使阿延陀:
“大周來信已經拿到安朵陀花。若再不進京,恐影響兩國邦交。”
“怎麼可能?!是誰給他們洩的密。這麼短時間怎麼可能將畫從西蜀地界運送過來?”
有人質疑:“先進去,不然我們容易成為其他部族繼續挑釁大周的靶子,這幾日已過於樹大招風。”
不管大周是從內奸手裡提前拿到訊息,還是秘密從其他通道臨時採購、呼叫商隊庫存,這些都不重要。
安朵陀花價格高昂,西蜀光是靠販賣這些“祝福之花”就能讓大周肉痛好一陣子。
反正先遣隊的目的已經達到,剩下的便是看王太子他們繼續出招。
“使者呢?怎麼沒人給我們帶路?驛館在哪兒?”
阿延陀鼻孔都快揚到天上去,見送信的官員久久沒有動作,語氣愈發不善。
送信官員語氣恭敬:“回使者,我家大人交代。既然安朵陀花在貴國如此神聖,是神靈賜福之地,貴國既是受神靈祝福之國,想必自然能夠辨別出哪裡才是被祝福之地。”
“既是如此,又豈需旁人引路?您們可自行前往,尋那吉慶之處便是。”
阿延陀被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他氣急敗壞地喝道:
“你!”
“你們大人是誰?竟敢擅自代表大周,如此怠慢我西蜀使臣?”
送信的官員倒是個有氣性的。
西蜀使團如此猖狂,白讓他們禮部上下加好幾天班,心裡憋著一肚子火。
他冷冷一笑,話裡半點不客氣:
“我家大人是誰,恐怕還輪不到使者置喙。”
“既來我大周,便當客隨主便。”
“我家大人的意思,便是我大周的意思。”
“再者說了……”
他挺直腰背“所有祝福之花都已擺在使者下榻之處,我朝禮數週全,何來怠慢之說?”
說罷,他轉身便走。
起初幾步還壓著速度,走得從容不迫,等阿延陀等人的視線剛被拐角擋住,他便再也繃不住,拔腿就跑。
快跑!
可不能被他們尾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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