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嵐不由回想起前夜與雲瀟的對話。
“你就這麼相信……你的後手能完全護住整個營地?
“雲瀟啊,你可要知道,後手得要在威勢上壓過那些大臣。”
“左相雖然賦閒禁足在家,但右相仍存,資歷深厚、又有實權。你怎麼從右相和其他重臣手裡拿到話語權,讓他們心甘情願聽從安排?”
花曉嵐仔細琢磨著雲瀟的關係網,忽然想到個出現在雲瀟周邊的身影。
“難道……你是指望瑞王嗎?!”
“這怕是有巨大風險!此次隊伍中不乏皇室宗親,隨便拎出個來,都有壓住他的可能!”
“三思啊!”
聽著花曉嵐苦口婆心的勸解,雲瀟只是笑得神秘兮兮,語氣裡帶著她一貫的篤定:
“我這個叔什麼水平,我還不能瞭解嗎?”
她拍了拍花曉嵐的肩,寬慰道:
“相信我,我的後手必定能鎮住當場所有大臣和王公貴族。”
“沒有誰敢挑釁!”
雲瀟神色篤定,看起來把握十足的樣子。
儘管花曉嵐素來相信雲瀟,但還是沒壓住擔憂。
“好,就算你能壓住所有人。”
“可你要我把禁軍過半精銳都帶走護衛,只留下百餘名散兵在營地,又是什麼意思?”
“你可知道,那裡面坐著的可都是我大周朝的肱骨大臣,損失一個,都可能對民生有損,對國祚不利啊!”
她壓低聲音,語速漸快:
“最關鍵的是,此事若了結。這些存活下來的大臣但凡知道你我今日這番佈置,故意把禁軍主力帶走……”
“之後我們要面臨的彈劾與追責,你有考慮過嗎?”
“說不定還要被汙衊故意借異族叛亂之機挑起騷動,黨同伐異,利用混亂滅掉政敵!”
“這可不是你我能擔待得起的罪名!”
花曉嵐關心則亂,難得的絮叨起來。
雲瀟回頭,給了花曉嵐一個安心的眼神。
“沒事,曉嵐姐。”
“這件事我已經提前啟稟過陛下,陛下完全知情。”
花曉嵐失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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