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此時此刻，趙星坐在角落。
聽著眾人的討論，表情得意，嘴角揚起冷笑。
“進步哥。”
“放心，你很快就會知道，在這個圈子裡，骨頭硬的人，往往餓得最快。”
“等你的首播間人數從十萬掉到五萬，從五萬掉到一萬的時候。呵，那個時候，你一定會回來求我們的。”
而，到那時候，條件可就不是三七分成了喲。
二八。
不兌，也有可能是九一！
……
第二天。
上完早八。
“舒服。”
“兩把王者一節課，西把王者就下課。”
蘇塵淡淡笑道。
畢竟，打王者，還真的是消磨時間的好機會。
不過，只要登上ID【我太想進步了】的賬號，就被熱情的粉絲瘋狂拉車隊組隊，蘇塵為了不被發現，只能忍痛開隱身模式偷偷上分。
從教學樓走出來，陽光正好。
太陽不曬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唰！
開啟某牙的私信後臺。
蘇塵在拒籤之後，對面也沒有繼續換賬號糾纏，出了奇的平靜。
讓蘇塵隱隱約約心頭不安。
瑪德。
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平臺限流。
但。
那又怎樣？
反正當初從零開始打上來的時候，蘇塵也沒有靠過什麼狗屁推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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