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鈞珩感受到了,那一瞬,不安和心慌清晰的襲來。
一覺醒來的記憶空白,換做是任何人都會因為這樣的情況感到不安。他刻意的忽略那些不尋常的地方,卻在此刻盡數湧來。
他小心又不安的詢問:“我們吵架了嗎?”
江宜初原本還擔心謝鈞珩對這段時間的事情不停追問,現在他自己找了一個不錯的藉口。
“是,我們吵了一架。”
“對不起。”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謝鈞珩的道歉非常誠懇:“肯定是我的問題。”
江宜初向來很乖明事理,江家條件一般,他母親一直都不太滿意江宜初,偶爾她會因此受委屈,她從來都不會在他面前抱怨。
每次都是笑盈盈的來見他,什麼委屈都不說,她那麼好脾氣的人,吵架肯定是他自己的問題。
自己什麼脾氣,他自己還是清楚的,肯定是狗脾氣又犯了,傷害到了江宜初,而且很嚴重,不然他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江宜初不會不來看他,也不會是這種生疏的態度。
“對不起。”他態度誠懇的祈求她的原諒:“原諒我好嗎?”
江宜初看謝鈞珩的模樣,不像是謝鈞牧說的那樣嚴重,除了身上的傷之外,他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她在想或許可以和他稍微鋪墊一下?
比起突然告訴他現在的一切,循序漸進的透露一些給他知道,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江宜初斟酌了一下用詞。“其實我們已經……”
她想跟謝鈞珩說,他們後來的關係不是很好了,他不喜歡她了,但還沒說出來,後者已經捂著頭面露痛苦。
“我頭好痛!”
像是有人拿了鏟子在他腦子裡不停的鏟,記憶碎片混亂而瑣碎,謝鈞珩臉色瞬間蒼白,冷汗立馬掉了下來。
江宜初被他臉色的驟變嚇一跳,要按鈴叫醫生,男人卻以為她要走,立馬攔腰抱住她。
“你別走!你別走!”
謝鈞珩緊緊的抱住了江宜初,很用力,他突然的動作讓後者整個人瞬間僵硬在原地。
不知何時,原本坐在沙發上的高大男人已經站了起來,墨黑的眼眸沉沉的望向病床的方向。
江宜初下意識的轉眸,和這雙冷沉的眼眸對上了視線。
那一瞬間,江宜初感到了莫名的心虛。
無論是被小叔子抱住,還是被前未婚夫抱住,當著現任老公的面,都不是一件讓人能輕易面對的事情。
不太準確,但她莫名有種被老公捉姦在床的錯覺。
偏偏謝鈞珩都頭疼成這個樣子了,力氣還大得不得了,她都快被勒得喘不過氣了,更別說掙開。
謝瀾生上前,把妻子解救了出來。
江宜初這才鬆了一口氣,差點給人勒死,謝鈞珩抱人的力氣是恨不得把她給折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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