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這種人剛接觸時就是知心大哥哥的模樣,笑嘻嘻的,其實共事這麼多年的都知道這人心眼極小,情緒不穩定。
面上看不出來,但絕對是個會給人穿小鞋的人。
江宜初在公司老是兩耳不聞窗外事,沒她瞭解這種小心眼的人。
對此,江宜初沒什麼想法,陳良就算看不慣她,總不可能真的來打她。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惹事也不怕事。
晚上下班前,江宜初收到了謝瀾生的資訊,他問她的下班時間,方便接她。
依舊是早上下車的那個路口,司機恭敬的替她開啟車門後,江宜初才發現謝瀾生竟然也在。
下意識的,江宜初抬眼望了眼天。
她下午的時候把策劃案提交了上去,一版就通過了,現在遞到了甲方那邊,等通知還需要結果,所以今天她下了個早班,這會兒天都還是亮著的。
正常情況下,謝瀾生這個點應該還要在公司做事。江宜初一直以為,來接她下班的只有司機。
或許他一會兒還要去其他地方,只是順路。
直到車子駛入盛景華庭的地下車庫,謝瀾生跟著她一起下車,江宜初才發現他居然是跟她一起回家。
她有點奇怪和遲疑的問了句:“你……今天不忙?”
陳阿姨說過,謝瀾生從不在家裡吃晚飯,都是在公司解決。
這段時間她都有點習慣謝瀾生每天九點之後到家了,他突然這個點下班,她還覺得有點奇怪。
男人瞥了她一眼:“還好。”
正常的工作量,沒有忙不忙的說法,
江宜初聞言就沒再多問,這是謝瀾生的家,他要幾時下班到家都是正常。
兩人一起刷卡上了樓。
陳阿姨比江宜初更早的知道謝瀾生今天會早下班在家吃,做了兩人份的晚餐。
比一個人吃的更豐盛,菜色更多,陳阿姨雖然不是什麼響噹噹的大廚,但確實做飯水平一流,很合她的胃口,整個人都圓了。
吃完飯,謝瀾生去洗澡,江宜初則是換了一套瑜伽服在客廳鋪了一張瑜伽墊戴上耳機開始練瑜伽。
和謝瀾生雷打不動早上運動的習慣不同,江宜初只是偶爾做做瑜伽。她早上起不來那麼早,所以習慣在晚上做。
謝瀾生一下樓就看到了折成高難度姿勢的妻子,他腳步一頓。
江宜初剛換下一個動作,餘光注意到了男人的身影,她轉眸就看到謝瀾生。
本來她也沒在意,但後者走過來了,她這才摘下耳機:“怎麼了?”
“你的動作看起來有受傷的風險。”
“……”
?伽瑜做人別過看沒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