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幾天差不多。
他捏了捏眉心的褶皺,罕見的對現狀感到了棘手。
早上陸陸續續一直下著雨,江宜初醒的時候外面天都還是灰調的。
早上的流程一如既往,像是重複重新整理的畫面。
下午時江宜初就收到了林夏夏給她找的畫,選定之後,林夏夏聯絡了負責人,隔天拿到了畫。
林夏夏就提議叫上週甜順便在她家裡一塊吃飯。三人達成共識,江宜初便和陳阿姨跟謝瀾生說了自己晚上要跟好友聚餐,不回家吃飯的事情。
男人很快回了好,下一句是:【別喝酒。】
說到喝酒,江宜初就想到了之前斷片的事情,臉有點發熱。
【知道。】
這種丟臉的事情她絕不會發生第二次。
林夏夏並不會做飯,今晚說是打火鍋,江宜初下班後直接過去她家裡,周甜這個自由職業的已經到了,兩人在洗菜,江宜初見狀也加入了她們的忙碌中。
三個人動手東西就準備得很快,飯桌上很快就熱煙蒸騰。
三人閒聊,問起昨天孟家宴會上江宜初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情況。
以往謝鈞珩不待見江宜初,連帶著圈子裡的其他人都明裡暗裡看低、不待見她。
現在江宜初嫁給了謝瀾生,雖說是同一個謝,卻不是一樣的分量,這些勢利眼的人,肯定都和巴不得跟她打好關係。
周甜:“是不是突然感覺到世界對你很熱情?”
江宜初知道好友的言下之意,苦笑:“我寧願不要這種熱情。”
以前這些人不待見她,她還可以保持安靜當個透明人,現在不行了,到處都有眼睛看著她,她還得應付這些人的虛情假意。
她昨天跟今天收到的邀約可以摞成塔了,她都得費心找理由推拒。
江宜初燙了點牛肉:“幸好謝瀾生不喜歡參加這些場合,不然真的會累死。”
周甜:“話是這麼說,但想想還是爽。”
這些人以前個個都是眼高於頂,現在嘴臉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周甜:“要不是我家老頭沒有邀請函,我橫豎要去現場看看熱鬧。”
林夏夏對此表示了認同。
話題在這件事情上延伸,林夏夏說到了另一件事:“聽說新民藥業那位,昨天被她爸停了卡,吃吃喝喝消費了上百萬,結果沒錢給被人送進派出所了。”
新民藥業就只有一位千金,就是上次江宜初在商場遇到的那位,向來是被捧在掌心上的。
江宜初奇怪:“她爸為什麼停她的卡?”
這麼巧,會是謝清婉的手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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