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打算在那裡跟江宜初正式的表白,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然而一覺睡醒卻到了兩年後,謝鈞珩很茫然。
失去的空白記憶他迫切的想要看到江宜初,但謝鈞牧說她出差了。
三天的時間,江宜初沒有出現,沒有電話,也沒有一條簡訊。
以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江宜初很在意他的,平常他受一點點小傷,她都很緊張,這次太反常了。
謝鈞珩再次問:“宜初呢?她還沒回來嗎?”
他聽說了,謝鈞牧現在是江宜初的上司,關於後者的工作訊息,他應該最清楚。
謝鈞牧:“她…還沒回來,應該沒那麼快。”
謝鈞珩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幾天,江宜初沒有出現,資訊也石沉大海,其他人遮遮掩掩的態度,也讓他無法忽視。
他不是傻子,樁樁件件的事情,讓他心下逐漸起疑。
“我失去的這兩年多的記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謝鈞牧沉默了。
謝鈞珩心裡的不安隨著弟弟的沉默逐漸擴大,他激動的追問:“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他本來就傷到了頭,情緒一激動腦袋就一陣陣的發黑,捂著腦袋面露痛苦。
謝鈞牧趕緊上前:“醫生說了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能激動。大…宜初她真的是去出差了,過幾天她就回來了。”
謝鈞珩這動不動就捂腦袋的情況,他是真的不敢說實話,生怕兄弟突然一下就過去了。
好說歹說,見他油鹽不進,只好道:“她這兩天就回來了,她肯定會過來看你的。”
這話說出來,謝鈞珩的情緒這才穩定了一點。
終於把他糊弄過去,謝鈞牧感覺自己背後都已經溼完了。
要是換下次,他還真的不一定糊弄得過去。
謝家裡的每一個人,就沒有蠢的。
眼前的這個一關暫時是過了,但最多忽悠過多兩天,這種情況實在讓人頭疼。
作為雙生子,謝鈞牧也很清楚哥哥現在的狀態。
他不清楚當初謝鈞珩和江宜初的關係為什麼突然惡化,卻很明白在現在這個記憶節點的謝鈞珩很喜歡江宜初。
謝鈞珩最後的記憶是停留在要邀請江宜初去國外的小鎮遊玩,這件事情謝鈞牧也很清楚,前者那時候是打算要在遊玩的旅途中和江宜初表白的。
雖說兩人當時已經是未婚夫婦,謝鈞珩卻一直堅持,感情要有一個正式的開始。
所以那時候他在策劃告白,很用心的做了很多準備,連帶著他在一邊看著都知道不少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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