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情侶約會就是要準備鮮花。”謝瀾生說：“夫妻之間，應該也一樣。”
江宜初不著痕跡的觀察男人的臉色，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冷硬，臉色平淡，像是在說已經很尋常的事情，或許只是因為照本宣科扮演一個好丈夫的形象的原因，這讓她雀躍的心情微微平復下來。
她無比清晰的意識到，因為謝瀾生確實是個對婚姻很有責任心，且人品很好的人，所以他對妻子很好。
脾氣穩定，凡事有商有量，有求必應。出差、節日都有禮物，完全是世俗意義上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板。
但這樣的好，是學生從書本上學習的知識，一比一復刻一遍出來的。
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和一對愛人沒有區別，唯一不同的，一對真正的愛人，所言所行都是出於愛，是愛驅動著彼此。
而謝瀾生對她更多的是出於對妻子的責任，是責任驅使他做到這樣的地步。
兩者區別在於，前者是隻對一個人，後者是任何一個擔任謝太太身份的女人都可以。
發心不同，過程一樣，這很容易讓人混淆。
江宜初原本是沒打算在今晚說什麼的，但她直覺這樣不行。
以她現在和謝瀾生的相處方式，再繼續下去，不一定能培養出什麼感情。
要先捅破這層窗戶紙，要讓謝瀾生不止把她當成妻子來看待才行。
想到這裡，江宜初有點緊張，她喝了一大口水。
男人注意到：“你很渴？”
江宜初順著他的話點頭，示意他點餐。
他們兩個人的口味差不多，點餐就很快，謝瀾生從來不在這種小事上糾結，很乾脆的點好了菜，剛點完又看到江宜初在喝水。
“……”
現在已經入冬了，按道理室內開了暖氣也不至於讓她渴成這樣。
謝瀾生默默給她倒多了一杯，又提醒：“喝這麼多，等下吃不下飯了。”
江宜初點頭：“不喝了。”
她深吸一口氣，試探性的開口：“我看了一眼之前我們簽訂的協議。”
謝瀾生眼裡閃過暗芒，平靜問：“怎麼突然去看協議？”
“就是看了一眼。”這不重要，江宜初斟酌用詞：“我看裡面沒寫在婚姻存續期間不能對彼此產生感情。”
她聽說大部分聯姻後擬的婚後協議，都會有這個條例。
不對彼此產生感情，以防未來有各種麻煩事。
謝瀾生擬的那份合同裡沒有這個條例，她特地去看了。
江宜初問：“意思是，你不介意和我進一步發展是嗎？”
謝瀾生的心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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