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她一直都很清楚，要培養出謝瀾生這樣優秀沉穩的性格，他小時候一定吃了不少苦。
但這樣親耳聽到，還是讓她感覺到很難過。
那樣疼痛的事情在他人口中不過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可當年尚且年幼的謝瀾生卻是切切實實的經歷過了鉅變。
謝清婉：“我看得出來，大哥對你的感情，我真的希望你們能長遠。”
她說這些並不是要替大哥賣慘，後者也不需要她賣慘，只是她覺得以大哥的性格，就算對陳宜初感情很深，也不一定能做到像平常人一樣，表現得那麼濃厚。
他不知道怎麼去愛人，從小他就被剝奪了這個能力。
“大哥雖然性格冷，但他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我知道。”
她知道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陳宜初輕輕撫過相簿，照片上的少年年紀不大卻板著一張臉，隱約已經可以看到現在的氣勢。
書房的門咚咚咚響了幾聲，是剛剛話題中的主人翁，謝清婉和他打了聲招呼。
“大哥。”
陳宜初側眸，和男人對上視線。
後者擰了下眉頭，靠近她：“怎麼了？”
他看到妻子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陳宜初合上了相簿：“沒有，我在看你以前的照片。”
“那有什麼好看的？”看個照片還讓她看得情緒不太好的樣子：“只看了照片？”
“嗯。”陳宜初站了起來，避重就輕：“要是不好看，你跟我媽偷偷要我小時候的照片幹什麼？”
謝清婉挑眉，大哥居然還會幹這種事？
“……”
陳宜初走到他面前，問他：“跟奶奶聊完了？”
“嗯。”
“你們聊什麼？”
“說要安排醫生幫我調理。”
謝清婉看大哥大嫂在說話，很有眼色的悄悄溜了。
陳宜初問：“為什麼不和奶奶說實話？”
“麻煩。”這是最簡單高效的解決方式：“免得他們又找你說這些，我不想你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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