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不敢怠慢，連忙拱手行禮。
“您好。”
老者微微頷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您好，我將是您的專屬教官，請問你戰鬥時常用什麼武器？”
玄霄想了想，如實回答。
“我用的是拳。”
老者點了點頭，那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在評估他的底子。
“那我要教你的便是五行拳，朝我攻來，讓我看看你的基礎。”
玄霄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猛地動了。
他右腳在地面上狠狠一蹬，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右拳緊握，直直地朝著老者的胸口砸去。
這一拳他用上了七成的力道，拳風呼嘯，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然而老者只是不慌不忙地抬起雙手，在胸前交叉成一個十字，穩穩地接住了他的拳頭。
緊接著，老者手臂一翻，手肘如同一柄重錘，朝著玄霄的太陽穴狠狠砸來。
玄霄瞳孔一縮，下意識地想要後退躲避。
但老者的速度太快了，那隻手肘帶著呼呼的風聲，轉眼間就到了他的眼前。
就在玄霄以為自己這一下肯定要捱上的時候，老者手臂突然一轉，化肘為掌，一掌按在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推。
玄霄只覺得一股柔和的力量傳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了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者收回手，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記住，出拳要快！轉頭要快！腳步一定要快！”
玄霄穩住身形，活動了一下被震得有些發麻的肩膀，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再次衝了上去。
這一次他換了打法，不再是直來直去的猛衝猛打，而是配合著腳步的移動，左右穿插，試圖找到老者的破綻。
可無論他怎麼打，老者的防守都像是銅牆鐵壁一樣密不透風。
他的每一拳都會被老者精準地擋住，每一次變招都會被老者提前預判，然後輕鬆化解。
更讓玄霄憋屈的是，老者的反擊總是恰到好處地在他面前停下。
那隻拳頭明明已經貼到了他的鼻尖，拳風颳得他皮膚生疼，但就是不打下來。
每次都是點到即止，然後就收回去，重新擺好架勢等著他再次進攻。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用盡全力去打一團棉花，使出去的力氣全都落了空，憋得人胸口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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