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揉了揉眉心,那動作像是在哄一隻不聽話的狗,滿臉都是無奈。
“你悠著點,別真給他拍死了。”
金髮獅獒抬起按在千尋疾背上的爪子,那爪子比磨盤還大,收回來時還帶起一陣風,把周圍的煙塵都吹散了。
“老大,這真的是封號鬥羅嗎?”
玄霄伸手在腰間一抹,將酒葫蘆收回了系統空間,那動作熟練得像變戲法一樣,他瞥了一眼坑裡的千尋疾。
“你就別為難他了,他不過九十五級,累死他都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月關滾動了一下喉嚨,他嚥了口唾沫,那聲音大得周圍人都能聽見,他滿臉都是驚恐,聲音都在發顫。
“十……十萬年魂獸!”
玄霄搖了搖頭,那表情像是在糾正一個小學生,滿臉都是嫌棄,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不不,這是兇獸,年限超過二十萬年的超級兇獸,金髮獅獒。”
這四個字一齣,周圍的人群徹底炸了鍋,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有人腿肚子轉筋,有人褲子都溼了,場面一片混亂。
“不可能!”
玉小剛張牙舞爪,那張殭屍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扯著嗓子大喊,聲音都劈了,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
“不可能有二十萬年的魂獸!我作為武魂理論大師,為什麼沒有聽說過?”
玄霄翻了個白眼,那眼神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滿臉都是不屑。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玉小剛在旁邊急得跳腳,那張殭屍臉上寫滿了不甘,他扯著嗓子大喊,聲音裡帶著幾分歇斯底里。
“教皇冕下,不能放過他!他打了比比東,還侮辱我,必須嚴懲!”
玄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看一隻螞蟻,滿臉都是嘲弄,他懶洋洋地說道。
“你急什麼?你算哪根蔥?”
玉小剛被懟得滿臉通紅,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那模樣活像個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憋屈得要命。
玄霄看向千尋疾,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他的心頭。
“怎麼樣,還打不打?如果要打的話,我建議你先把你老爹喊來。”
月關立馬出來打圓場,他生怕玄霄下令一個不留,那張妖豔的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小兄弟冷靜,千萬要冷靜,別衝動。”
然後他湊到千尋疾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教皇冕下,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千尋疾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但也不得不聽,因為他也認出了這隻魂獸,那玩意兒他爹的筆記裡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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