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千尋疾直接把他那一頭金髮撓成了雞窩,他已經顧不得什麼教皇的尊嚴了。
“金鱷叔叔,您饒了我吧,剛剛不是說了嗎?一巴掌就一巴掌,我就被拍進地裡了,要不是那個玄霄不想殺人,我早就被那獅子狗當成一盤菜了。”
千道流看著這群沒正形的傢伙,那張古井無波的臉終於有了裂痕,他嘴角抽了抽,想笑但又忍住了。
他轉過頭,看著千尋疾那副狼狽樣,心裡突然覺得。
這兒子雖然不爭氣,但至少還活著,總比被那個神秘的玄霄弄死強多了。
他寧願兒子活著當個廢物,也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那太憋屈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那個玄霄,多大年紀?”
千道流沉聲問道,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每個人心上,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等著教皇的回答。
千尋疾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老爹那雙金色的眼睛,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那是被嚇出來的。
“十四歲,五十九級魂王,看其氣息,應當是剛突破五十九級。”
這話一齣,供奉殿裡再次安靜了,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那表情活像見了鬼,十四歲五十九級?
這他孃的還是人嗎?他們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天才,見過怪物,但從來沒見過這種變態,這簡直就是個妖孽啊。
金鱷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他盯著千尋疾,那眼神像看一個騙子,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青鸞嚥了口唾沫,那聲音大得周圍人都能聽見,他扯著嗓子大喊。
“十四歲五十九級?你確定沒搞錯?這比唐晨那變態還猛啊!”
千道流也愣住了,他盯著千尋疾,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震驚,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離譜的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有震驚,有忌憚,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少年的天賦,已經不能用怪物來形容了,這簡直就是個妖孽,一個十四歲的五十九級魂王,這放在整個斗羅大陸的歷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
他盯著千尋疾,一字一頓地問道。
“他叫什麼名字?”
千尋疾看著老爹那雙金色的眼睛,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玄霄,玄之又玄,九霄雲外。”
“玄……霄。”
千道流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刻在了空氣裡。
千道流沉吟了片刻,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他盯著千尋疾,一字一頓地問道。
“他人現在在哪?”
千尋疾趕緊開口,那表情活像個向老師彙報作業的好學生,滿臉都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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