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素質。
前臺的女孩舉起放在一旁的黑色電棍，在桌面上用力敲了幾下，聲音拔高。
“21806，回你的活動區域！”
門外的保安腰上同樣彆著電棍，聞言也往大廳走，男人這才悻悻地停下腳步。
面前被一片陰影遮住，剛才那人朝這邊走的時候，阿景急衝衝鑽到許辭音面前，張開雙臂，儼然是一副母雞護崽的架勢。
“......壞人。”許辭音聽見他小聲嘟囔。
她趕忙把人拉回來，低聲詢問道。
“你認識他?”
阿景下意識點點頭，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心虛地搖搖頭。
“不許撒謊。”
這句話一齣，許辭音真有了幾分在帶孩子的怪異錯覺，清了清嗓子後剛想開口，又被身後罵罵咧咧的男人打斷。
“上次老子沒揍死你算你命大，還敢還手?這次送上門來了，等著吧，以後見你一次打一次！”
出言不遜的男人被保安架走，聽他這麼說，許辭音突然聯想到了阿景手臂上的傷痕。
————
“能調到的監控都在這裡了。”
前臺女孩給兩人端了杯茶水，將筆記型電腦挪到許辭音面前。
阿景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扣指甲，時不時擺弄下許辭音包上掛著的鑰匙扣。
救助中心建立時間不算長，加上背靠政府，內部網路很完善，除了要保密的，大部分資料很好獲取。
許辭音點開第一段影片，是大廳的監控。
好巧不巧，影片里正是她當時騙傻子的“證據”。
她看著螢幕裡的自已掙脫開阿景的手，跟他說了幾句話後，便急匆匆抓起車鑰匙離開，只留下那傻子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愣了好大一會。
直到汽車的影子消失不見，阿景表情失落，耷拉著腦袋回到櫃檯前，盯著桌面上的接待本看了很久。
監控做了加速，實際上他看的時間要長的多。
看著這一段，許辭音鼻子莫名發酸。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昨晚在警局裡，一個傻子能磕磕絆絆地跟警察背出她的名字和手機號。
直到監控裡負責對接的護工很快過來領他去房間，第一段影片算是結束。
纖長手指落在電腦觸控板上，明明碰一下就可以點開第二段影片，螢幕上的滑鼠卻久久沒動彈。
許辭音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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