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讓員工早下班,畢竟寫字樓裡商用電多貴啊,每天早點斷電,也算是一種開源節流了。
走神之餘,許辭音已經走到了車位旁。
看著依舊亮堂堂的天,她決定先不回家,去自已那毛坯房裡看一看。
還沒到下班高峰期,路上車不算多,途經上午那個紅綠燈路口時,許辭音鬼使神差地往路邊看了一眼。
空蕩蕩的,果然沒人在。
————
他腿上殘疾,以後就算攢錢裝了假肢,大機率幹不了什麼重體力活。
這些陳五心裡都清楚,可沒想到,這邊居然給自已安排了這麼......一份工作。
一手拎著衣服,另一隻手攥著u型剪,剪下多餘線頭的一刻,陳五莫名有幾分屈辱感。
想當初,自已在村裡可是誰都不敢招惹的老大,現在竟然淪落到這種悽慘地步。
“哎,小夥子,你這動作可不行,繡花似的,一下午才出多少活?”
一旁大娘的老花鏡垂下來,眯著眼往下看,手裡動作卻是又快又麻利。
這是附近服裝廠外包出來的活,剪衣服上的多餘線頭,按件計費。
並且在活動室裡,也很少有像陳五這樣實打實的殘疾人,多半是些上了年紀的老太。
陳五撇撇嘴,他已經在這坐了一下午,對面大媽孫子考大學的時聽她唸叨了三遍,耳朵都快生繭了。
他累得雙目呆滯,直直地看著地上的大布袋,盤算自已這一下午賺了幾塊錢。
沒辦法,除了這個,其他合適又體面的工作早就被佔滿了。
不過如他所願,多虧了阿景,縮在老太太堆裡一下午,很少有人注意到他。
“我看那個小夥子幹活就挺麻利,人長得也端正。”
“可不是嗎,小夥子,你有女朋友嗎?我孫女快研究生畢業了還沒個物件,不行你倆加個微信?”
聽陳五說每做一件就有錢拿後,阿景立刻變得安靜起來,服裝廠派過來的件數是固定的,他在跟這群大媽搶活幹。
他沒聽到那邊有人打趣自已,自顧自做手裡的活。
陳五愛看熱鬧,聽人這麼說,他立刻放下剪刀,往這邊打量。
還別說,傻子幹起活來表情認真嚴肅,一副不容別人打擾的模樣,倒是很像那回事,任誰看也不會覺得這是個傻子。
他吹了個口哨,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擠眉弄眼道。
“哎,人家給你找老婆呢,給個反應唄。”
不知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詞,阿景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抬起頭,目光裡帶了些懵懂。
一屋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有人將大娘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意願不願婆老當你給,呢生材高學大牌名,了害厲可孫家人“
。子傻個是景阿可,了去過躲就也話笑玩的雅大傷無句幾說,人旁上是若,在思心的悶逗些了存就本原人幾
。定堅是很氣語,頭線的完剪沒著盯,袋腦下垂,頭搖搖勁使他
”。婆老有我、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