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角度,一低頭,先看見的是挺拔鼻樑,往上是沾著淚珠的濡溼睫毛。
許辭音清了清嗓子,摸了下他的腦袋。
“可以,前兩週太忙了,下週可以。”
阿景往她這邊挪一挪,泛著水光的眼睛裡亮亮的。
“那......那還能每天都抱抱我嗎?”
阿景隔三差五就會想起許辭音不理他的事,想一次就會難過一次。
“可以。”
許辭音頓了頓,抬手慢慢環住他。
三床病人下午手術,二床那對小情侶也不知道去了哪,病房裡只剩下兩人。
“音音......”
“嗯?”
被他這麼抱著不撒手,許辭音慢慢紅了臉,她原本就是想安慰安慰,誰知道這傻子直接箍住她不撒手了。
“音音。”
“有話快說。”
“我就是想叫叫你。”
抱的時間夠長了,許辭音剛想把手放下,手腕突然被這傻子攥住。
“音音,你摸摸我的腰。”
?
許辭音被他的話嚇得一激靈,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一截勁瘦的腰,手被他引著往下,她才反應過來,自已剛才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拒絕。
病號服鬆鬆垮垮的,抬手就能摸到隔著布料的緊實肌肉,許辭音嚥了咽口水,在內心瘋狂譴責自已。
怎麼......怎麼能就這麼摸上去呢。
許是覺得還不夠直觀,阿景低下頭,直接把病號服掀了起來露出一大截腰,很苦惱道:
“音音,你看我是不是瘦了?”
“是......是挺瘦的。”
腰腹半點贅肉都沒有,很清晰的線條,能看出之前的鍛鍊痕跡,但許辭音完全沒往那方面想,只是在心裡憤憤不平。
明明都是吃一樣的飯,怎麼這人就白得一副好身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