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從陳五那回來,阿景就隔三差五問她有沒有生他的氣。
一開始,許辭音覺得挺莫名其妙的,搞不懂他為什麼頻繁問這些,時間長了也漸漸反應過來,這是怕她不要他呢。
話語的感染力始終沒有行動強,想清楚這一點後,許辭音便很少再跟阿景口頭說一些承諾。
他只是會胡思亂想,然後莫名陷入情緒低谷而已,說一萬句都不如一個擁抱管用。
不知道是什麼環境造成了阿景這種安全感極度缺失的性格,許辭音只能盡力去修補他。
“我看看,在外面鼻尖都凍紅了,要不然還是回車裡等等吧。”
看了眼手錶,阿景搖搖頭,掃一眼空空如也的站臺,擔憂道。
“萬一、萬一車來了,我來不及出去,師傅就直接走了,那邊又沒人等著。”
嘆口氣,許辭音搓搓他的臉,看了一會,也沒再說什麼了。
小區和公司是兩個方向,沒辦法,送了他,她就趕不上打卡。
所幸裝修也快完工,應該能趕在完全變冷之前,兩人也就不用過來遭這份子罪了。
順著蹭蹭她的手,阿景抵在車窗邊,突然有些害羞地看許辭音一眼。
“音音,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
把安全帶解開,許辭音湊過去。
阿景又彎了彎腰。
“再過來一下。”
以為他要讓自已看什麼,許辭音扶住車窗框往外看,嘴唇突然被人叼住。
“唔......”
對著他肩膀捶了一下,唇齒間空氣被掠奪一空。
阿景捧住她的臉,很認真地親了一會。
等到許辭音覺得快缺氧了,心裡唸叨著公交車怎麼還不來的時候,他才緩緩站起身。
拿手背蹭兩下唇角,他彎起眼睛,只看著許辭音紅潤的嘴唇笑個不停。
“音音,你怎麼還是不會換氣。”
不知道這傻子一天天從哪學來的調戲人招數,許辭音隔著窗框推他兩下。
“閉嘴,快過去等著吧,一會車來了趕不上車就老實了,我是絕對不會去送你的。”
阿景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笑。
公交車從遠處晃晃悠悠過來,他轉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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