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你還、還沒跟我道歉呢。”
被捏著臉,阿景說話有些含糊,許辭音心情還不錯,把手拿開後隨口道:
“剛才不是都跟你說對不起了嗎。”
“那不算,你都沒有看著我說,音音,你得補償我。”
剛說完,沒等許辭音問怎麼補償,阿景把胳膊湊到她面前,表情莫名帶了點羞澀。
“吹吹。”
許辭音眨了眨眼,微微低頭,下意識吹了兩下。
當她以為吹一下就結束了的時候,這傻子開始得寸進尺,抬起手指又指指自已的側臉,眼神期待道:
“音音,這裡也吹吹。”
見許辭音沒動作,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又揉揉自已的臉,小聲解釋道:
“剛才都捏痛了。”
想想他說的話,許辭音越尋思越覺得不對勁,她眯了眯眼,攥起他的手腕問道:
“又是從哪學來的?”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傻子之前可沒說過讓她吹之類的話。
第一次聽到還是她中午熬雞湯打影片的時候,這回是第二次提起。
之前還好好的,住了趟院後立馬變成了這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在醫院學的。
聽她這麼問,阿景先是一愣,接著滿臉崇拜地望著許辭音。
“音音音音,你好厲害,你怎麼知道的?”
許辭音衝他揚揚下巴,切,就那點芝麻大點的心思還用得著猜?
“我不光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是偷聽的隔壁那床聊天。”
隔壁病床住的是對小情侶,從早飯開始,男生就一直在醫院陪著女朋友,許辭音不用想就知道。
她一問出口,阿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把臉貼在她肩膀上,蹭幾下後小聲道:
“音音,我沒有偷聽他們講話,是......是說話聲太大了,傳到我耳朵裡的,才不是偷聽。”
見許辭音神通廣大,明明不在病房卻把所有事知道得一清二楚,阿景嚥了咽口水,湊到許辭音耳邊,神神秘秘開口。
“音音,那......那你知道親親是什麼意思嗎?”
什......什麼?
許辭音眨了眨眼睛,像是沒聽清一般,一動不動坐在那,愣愣地盯著阿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