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不窮,父母發一次生活費也是萬起步,但這樣的禮物她真不敢收......
像是突然從種田文跳到狗血劇,許辭音莫名想到些類似於豪門未婚妻、白月光回國之類的常見劇情。
她這種的在裡面一般是倒黴蛋,被男主媽甩過一張銀行卡,高貴冷豔地拋下一句話:“給你xx萬離開我兒子”,然後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當她沉浸在幻想中時,阿景正蹲在零食櫃前,捧著他的小本子不知道在劃拉些什麼,像是感受到許辭音投來的視線,他仰起臉邀功道:
“音音,我們的零食都吃光了,不過昨天的番茄薯片我還沒有拆哦,你現在要不要吃?”
回過神,許辭音下意識想回答等週日我們再去買,話到嘴邊,她突然頓住了。
還會有周日嗎。
眼眶有些發燙,許辭音揉揉眼睛,阿景立即跑過來。
“音音......你怎麼了?”
“音音,你怎麼哭了?”
“音音,是不是她欺負你了?”
阿景給她擦擦眼淚,接著懷疑地看向裴韻。
裴韻沒搭理他,側過身去看許辭音。
“那個,音音啊。”
阿景擠到沙發中間,硬生生把兩人隔開,毫不講理道:
“你不許叫她音音。”
沒等裴韻說話,許辭音擦了擦眼淚,把阿景往外推了推。
“你、你去看看冰箱裡還有沒有黃油、巧克力,還有奶油和低筋粉,再去手機上找找想吃的餅乾,下午我給你烤。”
阿景很疑惑。
“不是週日才烤嗎,今天是週六呀。”
許辭音又推推他的肩膀。
“你快去找,我想吃,聽話。”
聽她說想吃,阿景點點頭,臨走前還不忘防備地看裴韻一眼。
見他一如既往地煩人,裴韻無語地挪開眼。
正常時候還能罵他兩句,變傻了也只有受氣的份。
她抽了張紙巾,湊到許辭音面前給她擦擦眼角,聲音不由得溫柔下來。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點殘忍,一切責任在我,這半年我也很糾結,甚至有過想把他一直留在這的打算,但是沒辦法......”
滿腦子都是看過的狗血小說劇情,許辭音愣愣地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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