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阿景把行李箱從門口拖過來。
那是裴韻中午派人送來的,很大的箱子,看起來像三十寸的。
蹲在行李箱旁邊看了一會,阿景抬起頭,仰著臉去問她。
“音音,做手術的地方遠不遠,是不是要帶好多好多衣服。”
被許辭音安慰了一早上,阿景現在已經接受了要做手術這件事,並且十分期待。
音音說了,做了手術,他就是正常人了,他也可以和音音一樣上班賺錢。
他都想好了,等做完手術,他要去音音的公司上班,每天都和音音待在一起。
這樣就不用等公交車了,他和音音一起,上班、下班、吃飯、午休,有他在,音音那個討厭同事肯定不會再來騷擾她了。
越想這些,阿景越覺得當正常人好,他甚至都想趕快做手術,最好是趕在過年前,音音說了,過年可熱鬧了,還可以回老家玩。
他好想和音音一起過年。
開啟行李箱,阿景第一個放進去的,是枕頭旁的小兔子鑰匙扣。
看小兔子孤零零躺在漆黑的行李箱裡,想了一會,阿景又挑了條床單放進去。
之後是羽絨服、衛衣、褲子......
猛吸一口黃油餅乾的甜香味,阿景哼著亂七八糟的調子,把衣服使勁往箱子裡按按。
還有音音的衣服和罐頭的玩具要放呢,他可不能把位置全都佔光。
想想許辭音的那些漂亮衣服,阿景又默默從行李箱把一件厚衛衣拽出來,接著仰起臉朝廚房喊:
“音音,你要帶哪件羽絨服?我先幫你放進來。”
許辭音沒回答。
以為她沒聽清,阿景起身走過去,繞到許辭音身後,他把腦袋搭到她肩膀上。
見許辭音在化巧克力,阿景習慣性地張開嘴。
“啊——”
許辭音掰一塊黑巧扔他嘴裡,阿景嘗一口,被苦得齜牙咧嘴。
“音音,好苦......”
許辭音像往常一樣嘲笑他。
“活該,多少次了不長記性,化完還得加糖呢。”
阿景哼一聲,低頭蹭了兩下,不服氣道:
“音音,我只是現在有些記不住而已,等做完手術,我就不會再忘記了,到時候我也不用再每天晚上記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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