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裝修瑣碎又耗時間,她的松月樓承諾也遲遲沒能兌現。
認識阿景小半年,她也裝修了小半年,兩人每天路線固定,除了週末逛逛商場和菜市,別的什麼地方都沒去過。
說實話,這燈會上的小吃攤也沒什麼新奇的,賣的小吃跟全國各地的夜市像是複製貼上一般,許辭音早在大學時候就跟舍友吃遍了。
扭頭看向阿景,對上他帶著憧憬的期待眼神,許辭音攥攥他的手,壓下心頭情緒。
“先去買吃的還是先買小兔子燈?”
阿景被她給問住了,糾結地站在分叉口,不知道該選哪個方向。
嗅了嗅空氣中的香味,他果斷放棄唸叨兩天的小兔子燈。
“先去買吃的,音音,我肚子都快餓扁了。”
許辭音欣然答應,拉著他的手往裡面走。
眼看著人越來越多,攤販的吆喝聲也賣力起來。
剛進去就有個很大的攤位,各種草靶子上插滿冰糖葫蘆,圓滾滾紅亮亮的。
天有些冷,一說話就會哈出熱氣,阿景搓了搓手,攥起許辭音的手就往自已暖和口袋塞,十根手指黏黏糊糊交叉在一起。
“哦對,我們的冰糖葫蘆還沒換。”
拽著阿景擠進人堆裡,許辭音舉著兩個手機給工作人員看。
另一邊的師傅熟練捻起糯米紙,沾糖葫蘆塞袋一氣呵成。
幾分鐘後,兩人手牽著手,開始頂著寒風啃糖葫蘆。
舉著竹棍左看右看,阿景得出結論。
“音音,這個和之前買的糖葫蘆不太一樣。”
一口咬下一個果,許辭音嘎嘣嘎嘣嚼著,含糊不清道:
“上次我給你買的是草莓的,這個是傳統的那種,裡面裹的是山楂。”
阿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伸出舌頭小心翼翼舔一下表面的糖殼,心滿意足道:
“一樣,都是甜甜的,還有咯吱咯吱的小芝麻。”
和許辭音比起來,他吃得斯文多了,小口咬掉外面的糖殼,阿景準備像上次一樣,先吃糖,再吃甜甜的草莓。
糖殼沒了之後,裡面只剩一個圓圓的紅果子。
看著陌生的紅果子,再想想上次的草莓,阿景毫不猶豫地張開嘴,一口把純山楂吞進嘴裡。
“好酸好酸好酸。”
許辭音注意力都放在周圍吃的上面,絲毫沒注意到阿景剛才做了什麼傻事。
聽他喊酸,她又咬了一口冰糖葫蘆,含糊解釋道:
”。口的甜甜酸酸種這歡喜就我,啦錯不還整但,酸點有是楂山的攤個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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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甜裡哪這,吧了傻酸給子果紅被是音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