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膩膩歪歪貼住她,兩人小企鵝似的慢慢往廣場中央走。
“音音,你覺不覺得,那個戴口罩的男人,有一點眼熟。”
許辭音眨眨眼,仔細回憶一下。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像是在哪見過。”
阿景努力想了想,低頭去看她,嗓音帶了點啞。
“嗯,有點像、有點像之前那個,賣很鹹很鹹煎餅果子的老闆。”
配合警察做完記錄,又去找廣場工作人員把滅火器錢賠了,兩人緊趕慢趕回到停車場。
像是做了一場夢,坐到駕駛座上時,許辭音眨了眨眼,突然有點不相信剛才發生的都是真的。
但是哭到發疼的眼眶、酸脹的大腿、以及腦海裡經久不散的那攤血跡,種種跡象無一不在提醒她——
真的,是真的,阿景剛才差一點就被人擄走了。
心頭湧上劫後餘生的慶幸,許辭音深吸一口氣,第一反應就是把車鎖得嚴嚴實實。
阿景臉上髒兮兮的,顴骨上方也微微破皮,羽絨服更是髒得沒法看,胳膊處都蹭爛了,白色絨毛止不住地往外跑。
從包裡找了個創可貼給他貼住,許辭音捏著阿景下巴,用溼巾輕輕擦他的臉。
坐在車裡愣了半天,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後,阿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最後又哭哭啼啼地拽住許辭音手腕。
“音音,我們以後、不出門了,就待在家裡,外面、外面好多壞人。”
許辭音摸摸他的臉,想說什麼,嗓子哽了好一會,最後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剛才的情況她只在高中時候聽說過,那時候在她班上,有個地產老闆家的兒子差點被人綁架了。
情況也是像今天這樣,有綁匪,有保鏢,兩方廝打,最後警察來了才堪堪停手。
看著扎進自已懷裡的腦袋,許辭音慢慢抬手,摸小狗似的摸阿景的後腦勺。
指尖在他後頸的傷疤處停留一會,盯著車窗玻璃上兩人的倒影,許辭音深深地嘆口氣。
不知為何,廣場那邊突然響起人們整齊的口號聲,不著急開車,兩人齊齊抬起頭往遠處看。
“三、二、一!”
幾束火光齊刷刷衝上天空,飛了好一會才到最高處,個個都帶著小尾巴。
窩在許辭音懷裡,阿景很激動地仰起臉看她。
“音音、音音,是流星,我們碰到流星了,網上看到流星要許願。”
許辭音彎起嘴角,無奈地低下頭,看阿景乖巧閉上眼睛,雙手交叉搭在胸前,嘴裡唸唸有詞。
“流星保佑我和音音......嗯還有罐頭,健健康康不生病,賺好多好多錢,我們要永遠永遠永遠在一起。”
“對了,我和音音是人哦,罐頭是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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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同不它,了多太願的許我是不是,了炸星流、星流,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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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笨,花煙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