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一片黑暗。
寂靜中，許辭音抬手，扯了扯裴璟的耳垂。
也不知道週六晚上是什麼高峰期，外賣遲遲未到。
嘴上求著就一次，等許辭音把手擦乾淨了，裴璟又膩膩歪歪貼上來。
沒有光亮，看不清一切，只剩聽覺、觸覺......
夜色掩護，那層擋在兩人中間、欲說還休的、名為“第一次”的羞澀窗紙慢慢被戳破。
指尖流經每一處，順著鎖骨，越過手臂，裴璟握住許辭音的手，輕輕摩挲。
他低頭，能看清她模模糊糊的輪廓。
地板上隨意扔著幾塊衣物，或大或小。
房間太熱，剛才出了點汗，露在空氣中，水汽蒸發，皮膚涼颼颼的。
許辭音往上扯了扯被子。
“你往哪看呢。”
裴璟不說話，碰上被子邊緣，他輕輕往下拽了拽。
然後慢慢低下頭。
沒一會，他的嘴唇變得溫熱。
循序漸進，許辭音碰上被角，然後緊緊攥住。
他頭頂翹起幾捋髮絲，在她鎖骨處蹭來蹭去。
許辭音閉上眼，耳邊聲音越來越明顯。
她突然想起罐頭喝水時的樣子來。
淺淺的水碗，小貓低頭，在水面一舔一舔，它動作急，捲起不小水花。
最後，那碗水，一半被貓喝進嘴裡，另一半全跑到地板上去，弄得周圍亂七八糟的。
想到這，她睜開眼。
黑暗中，小貓喝水聲沒有消失。
兩邊都要顧及，裴璟只剩下一隻空閒的手。
他碰了碰許辭音的掌心，然後攥起。
知道裴璟在想什麼，許辭音把手往後縮了縮。
“你......能不能，剋制一點。”
喝水聲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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