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等到下次分離的時候,海浪越撲越高,說不定什麼時候,悲傷情緒就會把她整個吞噬。
和阿景分開的時候也是如此。
後來,在網上刷到過類似的科普,許辭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心理疾病,但她也沒有去找心理醫生驗證過,畢竟這種東西,半點都沒影響到她的正常生活。
享受當下的歡愉,並時刻做好失去的準備,這是她多年實踐下來的、保護自己的法則。
裴璟默默聽著她的想法,一言不發。
想是一回事,真從她嘴裡聽到“感情破裂”、“財產糾紛”、“難堪”、“變質”一類的詞,他只覺得心口發酸,隱隱約約還帶了些說不出的下墜感。
裴璟的思緒開始發散,他忍不住去想。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她要走,他一定不會放手,死都不會放手,她不能走,她去哪他就跟到哪。
如果半點挽留的機會都沒有,他就建一個誰都找不到的房間,就剩他和音音......
想到這,裴璟突然驚醒。
對上許辭音平心靜氣的眼神,他有點想給自己兩巴掌。
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明明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他為什麼要有這種想法。
坐在一邊,看著裴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會皺眉一會懊惱,許辭音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想什麼呢?”
裴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糾結半天,決定跟許辭音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嗯......我只是,不想跟你分開,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你喜歡什麼樣,我就變成什麼樣,如果哪天你看膩了,我......”
裴璟有點卡殼,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
如果她真看膩了,他該怎麼辦,整容嗎?
見他擺著一副後悔表情,嘴裡複述的全是“囚禁”、“鎖起來”、“死也不放手”這種違和話,許辭音有點想笑。
她拿出手機,在搜尋框劃拉兩下。
裴璟獨自懊惱了一會,見許辭音低著頭,不知道在搜些什麼。
實在是想不到那時候該怎樣挽留她的心,他嘆口氣,決定中場休息一下。
腦袋湊到自己的頸邊,許辭音聽到他疑惑問:
“你在搜什麼?”
許辭音繼續划著網頁,面不改色道:
“搜一下最簡單的炸藥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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