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居然己經過去將近七年了。”
裴璟接過相框。
透過薄薄一層玻璃，女孩笑得很青澀。
下意識摸了摸照片裡的臉，對上她身後的建築，裴璟突然抬眼：
“在阿姆斯特丹拍的嗎？”
許辭音湊過去，看了好幾眼，最後搖頭道：
“我忘了，感覺我們當時去的那幾個歐洲城市，建築長得都差不多。”
裴璟把照片拿到她面前，垂下眼，指了指背景裡的拱門紅牆。
“應該是，這裡是阿姆斯特丹證券交易所，全世界第一家證券交易所，很多遊客會過去打卡。”
許辭音有些不好意思。
“好像是有點印象，我們當時也沒什麼旅遊計劃，就純跟著攻略走，每天在街上閒逛，舉著相機，到一個地方了，發現有點名氣，就拍幾張照片留念，其實對於文化底蘊什麼的一點都不瞭解。”
說到這，她聲音更加真誠。
“至於這張照片，能被選出來裱到相框裡，也單純是因為，嗯......我感覺自己拍照的時候狀態還不錯。”
看她一眼，裴璟低頭笑出來。
他沒把相框放下，拿在手裡，認真看了好久。
許辭音好奇，想到他剛才說證券交易所，便問道：
“交易所怎麼了？”
摩挲著相框邊緣，裴璟聲音很低。
“你拍照的地方，往前走兩步，有一個銅牛。”
說到這，許辭音腦海裡突然有了點模模糊糊的印象。
“銅牛......”
“哎，好像真是那裡，你等等。”
當初為了這趟旅行，許辭音特地添置了相機。
沙發前的矮櫃裡，她把舊相機取出來。
這麼多年，相機更新換代，加上常年在外，她早就換了更輕巧的款式，舊的這個就一首留在家中，漸漸被淡忘。
取出記憶體卡，找了個讀卡器，她開啟電腦。
“我真的有和這個銅牛的合照，我記得，當時相宜說，這牛跟華爾街那個牛是同一個設計師，摸牛角拍照，財運會變好。”
對上螢幕裡傻笑著的臉，許辭音默默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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