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句話，成功把人惹惱，歪在枕頭上，許辭音摸他的腦袋。
“我只是說一種可能，可能性，明白嗎？”
裴璟握著她的手腕，低頭埋下去。
“可能也不行，不能離開我。”
許辭音逗他。
“白紙黑字的合同都簽下去了。”
裴璟低頭，慢慢親她的唇角，聲音很輕。
“那是對你的保障，音音。”
“叔叔阿姨在合同裡擬了很多條，都是原則性問題，我永遠不可能做那些。”
許辭音側過身子，抬手把人抱住，聲音裡除了濃濃睡意，還有明顯的安慰。
“我知道，我知道。”
她終於明白，裴璟為什麼會大半夜過來。
抬手，許辭音下意識要看時間，卻發現手機在另一側的床頭櫃上，跟她離得八丈遠。
她摸摸裴璟的臉。
“別想這個了，該睡覺了。”
裴璟很輕地嗯了一聲，抬手將人抱住，他沒忍住，又添了好幾句。
“音音，你要一首一首喜歡我。”
“不滿意了要告訴我，我會改。”
“我們每天都要說很多很多話......”
臉埋在他頸間，許辭音強撐著睡意，還不忘安慰他。
“我知道，喜歡你，一首喜歡你。”
她知道，安全感對於裴璟來說，就像是電池裡的電。
電會隨著時間慢慢消耗，而她能做的，就是一次次給他充滿。
一陣很輕的“嗯”聲後，臥室重新恢復寂靜。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突然聽到窗外的鳥叫，許辭音有一瞬間的怔愣。
“裴璟。”
“嗯？”
“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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