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沉默時間有點長，許辭南轉頭看她。
“你呢？想好考哪兒沒有？”
擰開水龍頭，水流衝淨指間黏膩的水果汁液，許辭音開口，聲音裡帶著糾結。
“嗯......想去大一點的城市看看，但是還沒想好具體去哪，反正不會留在霖市。”
抬手，抽幾張紙巾遞給她，許辭南倚著桌邊。
“大一點的話，鷺城？或者湖市。”
許辭音搖頭。
“我想去南邊的城市，靠海、溼潤一點的那種。”
站在廚房外，裴璟半天沒進去。
指尖在螢幕上滑動，他開始找符合她要求的學校。
本來就是閒聊，低頭插塊水果，許辭南隨口道：
“南邊......挺好的，雖然離家有點遠，也沒什麼，飛機最多三西個小時。”
作為過來人，許辭南跟她分享經驗。
“不過，可以跟你那些好朋友商量商量，學校報得近一點，節假日聚一聚也方便。”
許辭音跟他解釋。
“相宜不在國內讀，她家裡己經給她準備好留學材料了。”
對上她表情平靜，許辭南有點意外，試探道：
“你不傷心？”
在他印象裡，季相宜是妹妹最好的朋友，出了國，要見面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許辭音抿唇，思索著開口。
“確實有點捨不得，但是吧。”
“哥，我總感覺，離開了學校，人生才算剛開始，相宜出國，是為了回來幫她爸媽管公司，我去南邊，是想找自己喜歡的城市。”
“大家都有各自的目標，分開是必然的。”
“再說了，只是不每天待在一起而己，又不是不聯絡了，平時可以用手機聊天啊。”
拍拍她的肩膀，許辭南一臉正經。
“不得了，咱家出了個哲學家。”
理所應當捱了一拳，捂著肩膀，他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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