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聿川被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噎了一下，“以前是以前，現在溪寶十八了，是大姑娘了。”
“大姑娘怎麼了？你是哥哥，又不是外人！”
鹿溪更不樂意了，從床上跪坐起來，伸出食指戳他的胸口，兇巴巴的：“你是我哥！親哥都不如你親的那種哥哥！你跟我分什麼房啊你分房？”
靳聿川沒躲，任她戳著。
哥哥。
兩個字把他堵的死死的。
靳聿川安靜地聽她控訴完，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聽話，自己睡。”
鹿溪還想再說什麼，靳聿川已經轉身走到門口了，他伸手把門帶上，最後看她一眼。
“早點睡，明天帶你吃你愛吃的那家早茶。”
門輕輕合上，隔絕了所有光線。
“什麼人嘛……”
她嘟囔著，一把抓過旁邊的枕頭，用力捏了幾下，又覺得不解氣，乾脆整個人趴在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她又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發呆，越想越不對勁。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靳聿川最近太不對勁了。
以前她跟靳聿川多膩歪啊，吃飯挨著坐，出門牽著走，看電視他當人肉靠墊，看書他當自動翻頁機。
冬天他當暖爐，夏天他當風扇。
她往他身上一趴，他就穩穩當當地接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可現在呢？
自從她過完十八歲生日，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抱一下，他僵。
靠一下，他躲。
以前摟著她睡覺跟摟個抱枕似的，現在倒好，連她房間都不怎麼進來了。
問她怎麼了又說沒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就讓人來氣。
鹿溪翻來覆去地想了半天，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該不會……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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